年的状元红,梁东元买了一坛,放在客栈床下,准备在放榜之日再饮,那时无论是功成庆贺或是失意买醉都可以派上用场。
考试的过程异常顺利,所有考题都是梁东元事先准备好的,尤其是最后一题,关于田亩分划的兴农时政,更是梁东元的拿手强项,于是他洋洋洒洒赋文千字,在距离考试时间结束尚有半个时辰才结束的时候,就封卷离去。
之后在不须归等待放榜的一段时间里,梁东元心情颇为放松,每日与一同赴京赶考的各地学子饮酒谈天,针砭时弊,畅想着今后入朝为官当如何大兴改革、造福百姓。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榜单发放,梁东元从头到尾找了三遍,也没看到自己的名字,心情颇为沮丧,回到客栈之后,拿出床下藏酒一饮而尽,昏睡到第二日清晨。
也许是常年塞外风沙的打磨吧,西北人性子总是更加坚毅,一夜宿醉醒来,梁东元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并未太过自哀,今年不中,三年以后再来,总还是有机会的。
打理行装之后,梁东元退了客房,来到不须归与桃花娘辞别。
到酒楼后,桃花娘尚且未到店里,于是梁东元就在大厅柜台处等候,楼中满是对昨日金榜题名人物的议论,作为落榜之人,这些话语听在耳中,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他久等不至准备离去之时,身旁那桌的一位京都士子拿着纸卷,开始大声朗读一篇骊文,读完之后赞道:“齐侍郎真是家学渊源,看齐小公子这次科举这篇均田赋,文采斐然,发人深省,且深得学运中三味,探花之位让人心服口服。”
梁东元听着这篇文章,越听表情越古怪,最后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向那人问道:“兄台,你刚才说那片文章是那个齐小公子所著,并且还因此得了探花?”
那士子喝了口酒,哈哈大笑说道:“正是,这位贤弟也是进京赶考的学子吧,不瞒你说,家父在礼部当差,昨日将这文章拿回来教训我,说同是京都子弟,人家能写出如此文章,而我只会整日游玩,让我好好学习学习,过不了多久,此次金榜题名三甲的文章都会在国子监公布,然后发放道全境各个学府、学办,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了。”
梁东元紧紧攥着拳头,目光通红的大喊道:“胡说!这文章大半都是我卷中内容,甚至修辞都不曾换过!明明是我所作!怎就变成了什么齐公子的文章了!”
那士子瞥了梁东元一眼,回过头去不再理他,每年都有许多科举不中的人在放榜之后装疯卖傻抑或是真的癫了,这样的人所有人遇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