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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车的老翁听着车厢内传来的声音,慈祥笑道:“江北蛮,江南软,那些在蜜罐子里泡大的宗室们,哪里晓得真正的斗争是怎么一回事?像谢朴严这种不成器的东西,也敢派到蟠龙镇上来丢人现眼,一身修为倒是马马虎虎,只不过这脑子确实让读书给读坏了。趁着周喆南下,来镇上浑水摸鱼,确实也未尝不可,但最好的办法是招几个天赋出众的好苗子,然后立刻返回江南道。留在此地还开宗办学?真当李淳號那老狐狸是吃素的不成?虽说赵氏江山现如今暗流涌动,风雨飘摇,但腾出手来收拾这么几个跳梁小丑,还是不在话下的,等到小姐在此地立足稍微稳定,尽收此地灵脉,北岳书院这帮书呆子,最终只会落得个人地两空的尴尬境地。”
女孩不置可否,闭眼说道:“走吧,去见郭镇守与郑先生,他们应该等得急了。”
老翁点点头,不再说话,驾车远去。
谢朴严看到马车渐行渐远,收回了目光,眼见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柳寒枝与马茂才,显然距离典礼结束还有好一会,于是不远再等,低头与前者交代几句便退入了后院。
半个时辰后,柳寒枝擦着汗水走进屋内,小心翼翼的对谢朴严行礼后,在谢朴严的下手位落座。以一镇副手的身份,给足了在明面上尚是白身的谢朴严面子。他心中清楚,自三天前答应谢朴严前来主持开学大典。自己的政治生涯已完全和北岳书院或者说其身后的江南宗姓挂在了一起。他将成为江南宗亲氏族在蟠龙镇上官方一脉的马前卒。
谢朴严见柳寒枝落坐,点头之后对其问道:“柳大人来到此地,也有些年头了吧?”
“约摸也有十余年了,”柳寒枝双手拢在袖中,小意的回答道:“我本是洪秀十一年进士及第,中留后补缺位两年后,于洪秀十三年派驻盘龙镇,十一二年间毫无建树,到目前为止仍然还是一介小小的主薄,让先生见笑了。”
谢朴严摇了摇头:“官场之上,蛰伏十年而一鸣惊人者比比皆是。我来时曾翻看过,这十几年来,吏部对刘主薄的考评年年中上,主薄一职,实在是屈才了。”
柳寒枝双手抱拳:“还望先生提携。”
谢朴严笑道:“柳大人言重了,谢某不是官身,何来提携一说?只是这如今,朝中嘉元学运之事相信刘大人也有所耳闻,大周朝正迎来百年未有之变革。十分有幸,这场学运当中,我北岳书院正是大力推动革新的主力,院长还曾与裴相私下有一场会晤,裴相断言,数年之内,当朝政局必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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