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赵西枫不胜其烦,以同样是合意期的一式横臂劈挂将董二胖直接打出了小院,董二胖一路翻滚哇哇叫着,直到离开院子十几丈才站稳身子,大骂一阵,这才离开。
其实赵西枫心里清楚,以自己尚未痊愈不能发力的身体,哪里能将这胖子打出这么远,分明是董二胖故意发力,逗自己开心罢了。
赵西枫看破却并不说破,切的一声,躺回床上。
少年时男孩之间的友情,往往比女孩之间更矫情。
第二个来的人贾瞎子,老头平日里在小镇集市上摆摊算命,如果说镇上谁的消息最灵通,那一定是他了。
在得知赵西枫卧床在家的消息后,瞎子双手空空来到赵西枫的家里,死乞白赖非要为他算上一卦,赵西枫本人是不信这一套的,自然不肯,但赵五对命理鬼怪的说法一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于是将瞎子迎入屋内,在听了半个时辰的天书后,被鼓动着用一根羊腿换了一块由脏到看不出颜色的绳结串起来的破旧铜牌,说是能逆天改命,化解血光之灾,赵五如获至宝,马上挂在了赵西枫的脖子上,然后千恩万谢的送贾瞎子出门,临走时还给了一块碎银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小镇表面上回复了安宁,但其中的暗流涌动,只有参与其中的有心人士才能品出些许味道。
梁城是大周境内距离蟠龙镇最近的的大城市,也是西北四省中最重要的军事重镇与贸易集散地,这些年,随着周朝国力日渐昌盛,来往商旅更是络绎不绝。
二月二日这天下午,一行只有七八人、两辆马车的商队,从通往蟠龙镇的方向一路行来,在通过城门守卫的检查后,来到城内。
这只商队的领头,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矮矮胖胖的男子,并不像每日风霜的商人,倒向是一个帐房先生。
商队进城之后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向着城中最著名的酒楼松鹤楼走去,只是原本七八人的队伍,每过两个街口,就会有一两个人消失,融入人群,等到了走到酒楼牌匾之下时,便只剩下了白胖男子一人。
这个帐房先生模样的人走进酒楼,对上前招呼的酒保理也不理,熟门熟路的走上二楼,叩开右手边最尽头紧靠街道的厢房,厢房内一家在当地颇有影响力的豪绅正在为幼子满月举办酒席,一大桌人就像没看见突然闯入的陌生人一般,推杯换盏,谈笑依旧。
帐房先生在酒席间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也不理身边的人,拿起筷子大快朵颐,滴酒不沾。
一个时辰后,酒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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