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线索也断了,司里已经三个月没有音讯,看来西线还是吃紧,好在密云关在裴元厚数年的经营后,配合北宸先生南归,应该不会出大问题,而白草湖上的冰面现在已经可以行车了吧,自己这肚子是越来越大了,来时估算过日子,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小家伙要叫什么名字好呢?话说这一棵树都没有的绝岭,为什么要叫西枫山。。。
她一边想着有的没的国事家事身前身后事,一边警惕着洞外风雪以外的一切,冷了就拉过灰熊,把熊头放在小腹上捂着,灰熊丝毫不敢妄动,两只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显得无害又无辜。就这样,一人一熊默默共处不知多久,灰熊抵挡不住冬眠的困意,渐渐合上眼睛,于是天地间除了风雪,再没有其他声音。
于此同时,在西枫山更北一些。
一兽皮短裤的赤膊的汉子,正仰头将皮袋里最后一口马奶酒灌入喉中,铁铸似的身躯有意无意的拦在南下的官道上,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四五十岁青衫驼背的病郎中。
病郎中向左试迈出一步,赤膊汉子随即横移一步挡住去路,病郎中退回原地,赤膊汉子却向前迈出一步,好大的一步,两人之间本来数丈远的距离立刻变成了一臂长短。
病郎中无奈退后,佝偻着身子,阴恻恻的用蛮语说道:“答牙图日,大家都是追着那周国贱婢而来,你为何拦我、难不成你主子在盛京久住,被拿靡靡之地熏陶出了不臣之心?还是真和那贱婢一个被窝睡出感情来了?又或者你看上了主母美貌,准备趁此机会回到大周双宿双飞也混个驸马爷当当?”
被唤做答牙图日的赤膊汉子沉默片刻,说道:“可汗命我活捉巯猷必母娘娘,而你和你身后那些人却是想杀了她,若娘娘真被你杀了,我还怎么活捉?至于主上与娘娘之间,伉俪情深,白海共知,容不得你这种小人置喙,若再说出半句不敬的言语,明年今日我为你祭酒上香!”
病郎中听闻此言身子更加佝偻了,碎碎念道:“这日子过得苦啊,一把老骨头奔波了大半个草原,结果连个娘们都不让我杀,不让杀也就罢了,还要被年少力壮的小伙子威胁,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呜呜呜,我好想杀人啊。。。”病郎中说着说着,不禁有些哽咽,最后竟重复着我好想杀人这句话,以袖遮脸呜咽而哭。
在哭声响起的一霎那,方圆十里之内躲在地下过冬的虫蛇都开始不安的翻动,雪地里响起诡异的沙沙声,随着哭声愈大,甚至原本带着暖意的冬日阳光也变得阴冷起来。
答牙图日眉头一挑,怒声斥道:“夜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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