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梦舒则涨红着脸胡乱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裙,将松开的对襟布纽扣好,然后费劲而难堪从草地上翻起身来,动作迟缓地将一头散乱的乌发揽到胸前,用发颤的手指开始梳理起来。她低着头气息混乱,呼吸急促,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而身旁的程瑞凯则仰望着天空,眯缝着狭长的眼,一句话都不吭声。
龚梦舒不用转过头也晓得程瑞凯这下是生气了,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劝慰他,她更担心一旦自己的态度服了软,他接着便又会像野兽一般覆压上来,所以梳理好头发之后,有些战战兢兢地想起身,逃离这种压抑而暧昧的氛围。
她刚动了动,程瑞凯却突然坐起身来,把龚梦舒吓得全身发软,她头也不敢回地从草地上滚爬而起,纤细的腰肢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用力搂住,“不许走!”程瑞凯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带了几分暴戾和羞恼,“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为何咬我?真不爱我么,所以这样?”
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就这般冷漠无情地拒绝了他,少年的自尊被严重刺伤,恼羞成怒的性子让他抱紧了龚梦舒,就是不肯让她起身。
龚梦舒重新跌回到了程瑞凯坚硬而充满阳刚的躯体上,她惊慌地连话都说不全,“放……放开……”
“不放!”程瑞凯赌了气,声音嘶哑重申道,“难道你不爱我么?”见龚梦舒垂着头,他用粗糙的手掌捏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眼直视他。
“我……”龚梦舒与程瑞凯四目相对,看着他隐蕴着怒意的俊脸,她的心头纵然有千般委屈万种思索,却也不敢在此刻完全都表露出来。自小到大随着程瑞凯长大,她是知晓他易怒而暴躁的习性的,他平日里一直被教养成彬彬有礼的小绅士少爷,即使去军校当兵学习回来也还是一副优雅内敛的模样,但其实他犹如一只隐藏了自己锐利爪牙的猎豹,只待有机会便会窜出来将敌人撕个粉碎。
记得在她十二岁那年,因为被邻家富绅的胖孩子取笑成被程瑞凯养的童养媳和小妾而羞怯委屈地哭泣,程瑞凯知道后,没过多久,那富绅的孩子的脸莫名其妙地被虫子蛰肿得老大,肿得甚至连嘴都张不开,头大如斗,家里人慌忙请了很多个大夫,总算把那肿毒逼出来,但纵然那样,到最后也还是落了个嘴歪话说不清楚的后遗症。
那富绅家无论怎么问孩子,胖孩子都不敢透露实情,只有龚梦舒知道那天是程瑞凯将那胖孩子约出来谈判,胖孩子依旧趾高气昂,死不收口。程瑞凯随身带了一个面粉口袋,便手脚灵活地爬上树摘了个马蜂窝放进面粉袋里,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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