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安宁身子紧绷起来,脸色浮现的神色不是那么好,这细小的动作还是被他瞧了去。
“如果,你肯离开池墨我到可以考虑让工程推延下,毕竟,老人家的身子骨受不了折腾。”
张卫华一副胜券在握,那双眼眸内迸发出商人的狡诈。
“你!”
“你要敢对我爷爷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家。”
安宁猛的站起身,原本带嘲讽是眼眸划过惊慌,声音狠绝,底下的小手紧握,像一只护老的犊。
她这模样,张卫华很满意,精锐的瞳孔内散发出一抹嘚瑟之意,表情好似在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只要你肯离开池墨,这京都那边的地皮我们会延迟拆迁,要多少钱只要你说个数这边也可以给你。”
这极具诱惑力的话,对于她来说不值一提,可涉及到爷爷的事就不一样了。
“是吗?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答应你?那地皮你们早就动手拆了不是吗?”
“而且,我现在当了池墨的助手没达到我的目的,我是不会离开的。”
安宁声音清澈,语意冷漠,既然他们那么怕她同池墨有点什么,那她便往他们害怕点地方走。
“哦?对了,你们今晚这么邀请我来池墨知道吗?”
安宁发现,她质问这时,他们脸上浮现的情绪不怎么好,看起来池墨是不知道的。
可他知道不知道的事跟她没什么关系了,今日,她可说见识到豪门的恶心手段,还有见识到一个为了金钱不顾自己家人死活的人是怎么样的。
“安宁,你这贱人!”
池蝉见自己爸妈被安宁搪塞得不会说话,声音愤愤,低声咒骂她。
林清听见池蝉骂人,朝她那看一眼好似让她不要说脏话。
安宁瞧见这小动作,只觉得好笑,而在林清眼眸内,她好似瞧见一丝丝懊悔?
为什么会懊悔?京都地皮之事?还是对于没尽快施工的事感到懊悔?呵。
安宁勾勒起嘴角,眼眸迸发出凌厉之意,“你们这地方,我还不屑呆,别忘了逼急人就算是兔子也会咬死人的。”
搁下一句狠话,挺直腰肢,提裙角离开。
她这模样气的池蝉直哆嗦,她不明白哥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人!
“妈,你看看那安宁的样!好气哦,她哪比得上景初姐阿!”
池蝉缠着林清撒娇,声音气愤看得出她现在很是生气。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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