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会抽烟了，但并没有把这个习惯给保留，因为他始终过着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哪里能让身体上有什么奇怪的气味？
尤其是尼古丁这种刺鼻的味道，简直就是为自己埋雷，陆凡才不会傻到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陆凡随即继续说道：“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他虽然和司涵没有见过几次面，但也能够感觉到司涵并不是社会上的那种喜欢玩的女孩。
就算是喜欢玩，也绝对不会出现在酒吧。
何况，自己的酒吧街不是更加的安全？
提到这件事，司涵低下了头，随即说道：“嗯……是为了拓展业务。”
“拓展业务？”陆凡微微皱眉,“你不是跟在宋威霆的身边吗?”
之前，陆凡就把司涵安排在了宋威霆的身边，但现在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还需要拓展业务？
这些，哪里是司涵应该做的事情？
他让司涵跟在宋威霆的身边，是为了更好的拓宽眼界，然后成为自己需要的人，而不是白白的这样浪费时间。
司涵低着头小声说道：“这件事和宋总没有关系的，其实宋总想让我跟在他的身边，但我还是想要靠着自己的双手从基层做起，否则公司里面到处都是流言蜚语，都说我和宋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提到这件事，司涵的脸上充满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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