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放心,问题不大。”沈晚晚很平淡地回道。
何招娣嘴巴抿成波浪线。
如果真的像晚晚同学说的这样,爸爸为什么什么都不跟她说?
“那能跟老师透露一下,具体是哪方面的病吗……”
沈晚晚,“不好意思何老师,这个确实不能跟您说,但是您放心好了,只要每天按照我的药服用,不出半个月,他的病就能有明显好转,再来半个月,便能彻底根治。”
听她这样说,何招娣也只能相信她了,“晚晚同学,那以后我爸爸就麻烦你了……”
“那个,”何招娣忽然灵机一动,“除了诊金,老师还想从别的地方回报你,不然就让老师以后帮你补课吧!”
“那倒不用,”沈晚晚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何老师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沈晚晚眉眼狡黠一笑,“或者可以免去我的英语作业?”
何招娣小脸一黑,“这绝对不行!”
玩闹是玩闹,但老师的身份她绝对不会忘!
沈晚晚失望地耸了耸肩,“行吧,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章家的晚餐不及江家那般奢华,也不如黎女士家的讲究,但为了招待客人也多做了好几个菜。
东坡肉,烧茄子,回锅肉,西红柿炒鸡蛋,糖醋鱼……八菜一汤都是家常菜,却让人吃起来十分满足。
这一顿饭,沈晚晚的碗里就没有空过,章泽州和何招娣轮流的给她夹菜,只不过一个是想给她封口费,而另一个是想贿赂他,让她开口。
父女两个人‘明争暗斗’,颇有点间谍大片的既视感,但即便如此,当章泽州夹断糖醋鱼的尾巴时,还是及时地反应过来,筷子打了个弯,他把女儿最爱吃的鱼尾巴夹进了她的碗里,“好了好了,小丫头那儿都快垒成小山了,你也吃吧。”
沈晚晚看着对面章泽州这标准女儿奴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
京大的学生一听到章泽州的名字吓得胆都破了,背地里都叫他是活阎王。
谁能想到一回到家里,活阎王能秒变成女儿奴。
而就这样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可以犯错,也可以随意说话的温馨晚餐场景,明明不需要多少成本就可以实现,可对沈晚晚来说却是最不敢期望的奢侈品……
**
等沈晚晚从章家出来,时间已经将近9点,何招娣坚持要送她,但都被沈晚晚拒绝了。
一个是因为沈晚晚不想被何老师一路拷问,再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