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开。
真的一点都不苦,完全喝不出药膳的味道,就像是一份很好喝的晨汤。
“谢了,”沈晚晚只要不吃苦药,心情就会瞬间好很多。
江之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操控着手掌,点了点床旁地面摆着的一双纯白色拖鞋。
沈晚晚视线顺着向下,她这才注意到那双早就准备好的拖鞋。
正好是比她鞋子大一个号的尺寸,她穿着正好。
江之衍看着沈晚晚穿鞋的样子,莫名就很像那种军训训练营里的教官。
但话说回来,如果教官们都长成这样,沈晚晚能保证每天都把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
沈晚晚想起刚刚自己说不怕吃药时,江之衍那深表怀疑的眼神,放下药碗,穿好鞋子,她不由得问道,“昨天……我说什么了吗?”
江之衍看着她,然后从她的众多呢喃梦呓中,单单挑选出一件来,“昨天,你喊了我的名字。”
沈晚晚闻言一顿。
江之衍,“不是三爷,而是我的名字。”
佣人们小幅度地转头看向彼此。
江之衍语气听起来并不是在怪罪,所以房间里此刻的气氛还好。
沈晚晚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像什么哽住了喉咙。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
是哪种叫法?叫了几声?不会还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吧?
以免说多错多,沈晚晚也没有再问。
隔了有一会儿,她才故作自然地看了眼佣人们,给自己找台阶,“咱们不是有婚约的吗,叫名字显得自然,你以后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啊,不要叫沈小姐了,太生分。”
江之衍保持着跟她不远不近的距离,不算太亲近,却也不疏离,嘴角带了很浅的笑,清贵雅致,“好,晚晚。”
沈晚晚,“…………”
她微怔了怔。
不是,她姓呢???
‘沈晚晚’和‘晚晚’,这两个称呼别看只差了一个字,可一个听起来相敬如宾,另一个听起来就很亲昵了。
特别用这位爷格外低沉的嗓音……
江之衍抬手,手掌自然而然地要覆住她的额头。
沈晚晚下意识后退。
她有意拉开距离的举动令男人唇角沉了下来,“看看你的体温。”
沈晚晚脸色依然瓷白如雪,但耳尖却悄然攀上红意。
“不麻烦了,我自己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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