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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回答说。
凌尹栀又问，“那我方便问一下，跟沈小姐一起去给您先生看病的人，是谁么？”
凌尹栀在今天跟谷玉芬的整段闲聊中都很是从容不迫，张弛有度，直到……接下来谷玉芬的话一出口，凌尹栀第一次有了十分明显的表情变化！
谷玉芬说，“凌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就是沈小姐给我先生把的脉呀！”
凌尹栀搭在咖啡杯上的手僵住，她眼皮跳了一下，笑得也不自然，“沈小姐……给你先生把脉？难道那些药，也是她自己做的？”
“要么我说沈小姐是神医呢！”谷玉芬一句感叹，直接给这件事一锤定音，“那天是我儿子带着沈小姐进的我先生房间，我儿子就带了沈小姐一个人进去，并没有其他人，沈小姐不仅救了我先生，就连我儿子之前癫痫发作，也是吃了沈小姐的药才醒过来的，她简直就是活菩萨！”
凌尹栀听着，大脑却陷入一片空白。
一个学习成绩跟小亨不相上下的姑娘，在医术方面会有这样厉害的天赋？
凌尹栀没听江之衍提过。
或许连江之衍也不知道？
不会的，江之衍说不定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才会选中那姑娘成为他的未婚妻。
谷玉芬还在对面滔滔不绝，隐隐约约的声音，飘到凌尹栀飞速运转的大脑里。
“我现在是彻底服了，我老公和儿子以前犯病每次都是看的西医，不知道吃了多少白花花的药片，有的药还吃出了抗药性！现在想想都后悔，要早点让沈小姐这样真正懂中医的帮忙看，也不会对他们身体造成那么大的负担！人家沈小姐的药都是中成药，闻着苦，但药性温和，对身体的副作用也小……”
谷玉芬也没别的意思，单纯就是因为这么多年给老公儿子看病的经历的有感而发，可这些话落在凌尹栀这儿，未免就有些刺耳了。
“祁夫人，”凌尹栀语气吐字清晰地开口，打断了谷玉芬的话。
“中医是经验之谈，西医是经过临床试验的科学，我很遗憾祁夫人崇尚经验，而非科学。”凌尹栀话落，垂了垂眸，起身，“账已经结过了，祁夫人慢用。”
谷玉芬怔着表情，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凌尹栀离开，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话有多愚蠢！
人家凌小姐也是学医的！
而且还是西医！
她当着人家凌小姐的面净瞎说什么大实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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