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神色颇为意外似的。
茶杯里的茶都快凉掉了,足见常老保持这个姿势已经过去多久。
沈晴溪抿了抿唇,略有些紧张的坐到常老身旁。
视画如命的常老这才舍得放下茶杯,他看了看画,又看了看沈晴溪,语气郑重的道,“不错!两月没见,小溪进步了不少!!”
沈晴溪暗自松一口气,“常老过奖了,我只是按照您的要求一直在练习罢了,我没什么大的天赋,但我相信勤能补拙。”
一旁沈存义察言观色,他极其满意地笑了笑,“我们小溪能有进步,那全都是常老的功劳,每次都要麻烦常老帮我们小溪改画,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沈存义说着,朝沈晴溪使了个眼色,“小溪,快给常老递茶。”
沈晴溪立刻听话应声,她抬手作势要递,常老忙摆了摆手,“我这人啊,一看到画就不渴也不饿了,千金易得,高山流水难求,小溪不愧是我最满意的学生!”
常老端详着那画中的山水,捋着胡须,啧啧称赞,“国画的精髓便是‘气韵’二字,气乃‘气骨’,韵乃‘神韵’,小溪这次这幅画,最值得称赞的便是这神韵,简直活灵活现……”
甚至跟他曾经见过的一幅画有几分相似之感。
那幅画,绝对算得上是扎在常老心头的一根刺。
好几年前,常老在一次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见到了那幅画,他并不知道那幅画是谁画的,但却对它一见倾心,虽然作画人的笔触略显稚嫩,但那画的构图和上色都极为精妙,气骨神韵皆可圈可点。
但可惜的是,他到最后也没找到那画的主人,当时没有拍照,现在几年过去了,更是无迹可寻。
沈存义闻言荣耀万分,他就知道,沈晴溪跟某人不一样,沈晴溪才是他永远的骄傲。
沈存义对着常老恭维了几句,常老心情好了,什么话都挺受用,沈晴溪认真聆听常老教诲,时不时还会十分低调的抿着唇笑。
茶几旁的气氛十分和谐。
等送走常老,沈存义略显匆忙地返回客厅。
沈晴溪还在沙发旁欣赏着自己的画。
孙妈端着一盘车厘子,一脸谄媚地凑了过来,“大小姐画的真好,难怪连常老都赞不绝口!”
沈晴溪对于这种赞美早就习以为常,更何况像孙妈这种根本不懂画的人,不管她把自己夸的多天花乱坠,都激不起沈晴溪内心一点点波澜。
沈晴溪面色不改,张口吃了一枚孙妈递过来的车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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