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在生死面前,终究不过一层外衣。
只要能活,继续走下去,哪怕俯首称臣,也比身死道消强。
光幕外。
霄河界域的无数修士听到这番话后,瞠目结舌,呆立当场。
“帝尊……求饶了?”
“他……他在向那白衣道人低头?”
“这怎么可能……”
有人喃喃。
有人目光呆滞。
有人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们心中那座高高在上的山。
那位无敌于霄河的帝尊。
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为求生而低头臣服。
这一幕,可谓击碎了他们心中对大帝的所有滤镜。
而在界域之战的现场。
古绝尘透过光幕看着这一幕,瞬间气得牙痒痒。
“他居然还有脸求饶?!”
话音落下,身旁的凌战霄等人同样神色阴沉。
毕竟他们可还记得,在那准帝擂台开始前,帝尊为了所谓的帝路,毫不犹豫祭出界心祖脉,置整个霄河界域于险境。
那一幕何其冷酷,何其决绝。
可如今生死一线,又立刻低头称臣。
这般反复无常,自私凉薄,怎能不怒?
“为了活命,他连‘帝’字都能扔。”
古绝尘冷笑一声。
旋即回想起段镇岳与剑孤鸿的壮烈。
他们明明都能活,可为了霄河,却并未选择后退半步。
这般决绝,事后还要被这位帝尊大人说成是“废物”。
再反观如今帝尊的行径,呵,搞双标真是太有一手了。
正当古绝尘愤懑不已之际。
凌战霄只觉心口发堵。
“若早知如此……又何必让段前辈与剑前辈在擂台上死战?”
“帝尊此举,分明是要让他们全都白死!”
话音落下。
现场众人都变得沉默下来。
无人回答。
可毫无例外,每个人心中都对这位帝尊怀有一股无名火!
而这时。
姜家众人也同样在看。
姜昊环抱双臂,眉头微挑,忍不住嘀咕道:
“这老东西方才还信誓旦旦说什么以祖脉搏帝路。”
“怎么现在到了生死关头,立刻就跪了?”
姜毅微微点头:“这般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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