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恪尽职责。
“那可不行,感情深一口闷,这是汝的话,某一杯,新郎官两杯”张说可不干了。
“谁跟汝感情深了?人家柔情似水深情如海的对象是新妇子,汝这燕唐首相可不许抢了新妇子的心头肉”独孤心慈开始打浑。
“汝这口舌真是毒辣,某可与韦二郎交情深,当饮双杯”张说也笑道。
“汝又说错话了,刚说感情深,又改口交情深,新郎官怎能与汝喝双杯?等会与新妇子喝几杯?罚酒,赶紧的,堂堂燕唐首相不会说话了?自罚三杯再说话”独孤心慈抓住话语胡搅蛮缠。
“某就怎么说错话了?这儿喝个双杯,等会进洞房随他们喝几杯”燕唐中书令张说很郁闷。
“张相公,源相公,杜相公,宇文相公,汝等给评评理,张相公有说错话没?新婚酒席三日无大小啊?汝今日在韦府婚宴上某等可不当汝是中书令了,赶紧的喝,别让人看笑话”独孤心慈可不是好糊弄的。
“好吧,我自罚一杯,再和新郎官喝三杯”张说一饮而尽。
“倒酒倒酒,该轮到张相公了”独孤心慈吩咐新郎官韦二郎倒酒,却看向侍中张嘉贞。
“某还没跟新郎官喝呢?”张说赶紧说道。
“汝刚才喝的是什么?”独孤心慈问道。
“某自罚一杯啊?”
“是啊,汝已经喝了酒啊?还喝什么?今夜良宵苦短,赶紧让新郎官敬完酒,某等还要去闹洞房呢”
“某尚未与新郎官喝啊?贺郎酒贺郎酒,某亦须恭贺新郎官新婚大喜啊?”
“好吧,汝的心意新郎官收到了,三杯是吧?换大杯”独孤心慈笑眯眯说道。
“换大杯作甚?”张说感觉有些不妙。
“体现汝的心意啊?张相公,酒多心意满啊?来来来,这三杯是汝的,这三杯是某的”独孤心慈拿过三个大碗倒满酒。
张说看着有些发虚,这一碗酒怕有两三两了。
“怎么是汝的?某跟新郎官喝的啊?”张说就嚷道。
“某今日是什么身份?某是韦二郎的伴郎,汝是没结过婚怎么着?伴郎的职责就是给新郎官顶缸代酒的,汝结婚时的贺郎酒都是自己喝的啊?”独孤心慈也嚷嚷。
众人哄笑,都知道这个首相张说被伴郎独孤心慈给坑了,伴郎代酒是贺郎酒的规矩,这无话可说,张说相公一时给忘了,只想捉弄新郎官,忘了虎视眈眈的伴郎。
这个伴郎可不是一般的伴郎,这满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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