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道相连,山岗与大道间的稻麦已经收割完毕,眼前一片开阔。而此刻大道上是旗帜招展,尘土飞扬,人影绰绰,十里大道上岂止万人?
“大将军”哥舒翰等人过来见礼。
“驻马什么的都布置好了么?”独孤心慈问道。
“在灞桥边已经布防一营军马,驻马和八牛弩安置好了”
“好的,汝等全员随某去灞桥,此处交由秦冲军布防”独孤心慈发出军令,一个大营参军记下军令,独孤心慈画了个花押后,这个参军立时上马回大帐,监军核实后会加印大将军令,当然此军令即会立时执行,监军只会核实是否执行了不会管汝何时执行,也就是说战时大将军令先执行再补齐印鉴等手续。
这是战时之令,解除备战状态,先执行命令再补齐军令那亦是不许可的。
三千近卫均是骑军,红裳镔铁甲,黑色披风,黒巾蒙面,军旗均为黑底红字,因此长从宿卫又称其为黑旗近卫军。
此刻三千黑旗军旋风般奔赴灞桥,三里路片刻即到了,此处离灞桥有半里距离,一被黑旗近卫们堆了几排驻马,还有几处用草袋堆起防护圈,四架四人抬的八牛弩冷森森的架着。
一营五百余人下马,前队是刀盾兵,后面两排长枪兵,再后面是弓弩兵,最后面还有两队骑军掠阵。
此处亦有一架小桥,一条两步宽的小溪由远处大道蜿蜒而来。
桥对面亦有军马哨探,看旗号应是太子卫率,他们却只是看着这边不说话。
“太子车驾已过灞桥了”这个营的校尉过来禀告。
“不管他”独孤心慈却看着匆匆前行的三路军马不说话。
“有无看到左卫将军和右威卫大将军的旗号?”独孤心慈又问道。
“左卫有两个郎将旗号,右威卫只有一支郎将旗,未见大将军旗”这个校尉回答道。
“宋璟尚书呢?”独孤心慈继续问,这个不用回答了,对面几个人影不断的拦住军马,为首的正是绯袍尚书宋璟。
可那些前行的军马最多下马施礼,最后仍不断前行过灞桥。
小桥对面的东宫卫率哨探见大批长从宿卫骑军到来,均拨马往灞桥而去,毫不停留。
不一会又有一彪人马急匆过来,却无旗号盔甲,应是长安民众。
“长从宿卫防区,无干人不得进入”隔着小桥黑旗近卫齐声喊道。
对面亦出来一人,叫到“徐国公府欲往临潼,汝等速速散开”
“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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