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回答。
“那汝可有诗句?”纳兰妃雅嫣然一笑,想起了前几个月圣人吩咐两人闭门思过,独孤心慈每日一首情诗的场景。
“怎能无诗?汝听啊,君问归期未有期,尧山夜雨涨秋池;何时共剪西窗烛,共话尧山夜雨时?”独孤心慈自然张口即来。
“汝都瘦了”纳兰女帝品味一下情郎的心意,摩挲情郎的脸庞怜惜道。
“瘦点好,精神些”独孤心慈笑道,手不老实的搂住心上人的腰肢。
“都是某无用,如今长安的情势对汝很不利,那些民众亦是鼠目寸光,汝有用时,夸赞汝为天上有地上无,现今被人一挑拨,居然口出恶言”纳兰妃雅有些羞愧。
“都是小事,小雅亦瘦了,这些事有何烦忧的?某对这什么远东侯天星大将军可没什么好留恋的,民意这玩意,不就是愚民么?某想翻转容易的很,且待他们猖狂一时,事后某会算总账的,倒是汝等跟着某坏了名声,某亦有愧呢?”独孤心慈安慰道。
“也是,等圣人回来诸事皆退”
“退个棒槌,圣人回来某的日子更难过,某的不孝名声听闻即是从其口中传出来的”独孤心慈不屑。
“呃,圣人怎能这样?”
“某本来就不孝不是?这亦是君臣手段,圣人给了某十万军队,即需一个孤臣,某要名声做甚,某的名声愈坏他愈安心,某若有了好名声那就大难临头了”独孤心慈嗤笑。
“某不懂这种政争之事,但汝的名声被人败坏某很生气”
“别生气,生气就不美了,让某看看”独孤心慈笑着看住纳兰女帝的俏脸,两人的脸面相隔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
远东侯想越过这个拳头的距离,却不防胸脯上挨了一记粉拳。
“老实点”
“汝还未突破晋阶大术师啊?”
“不告诉汝”
纳兰妃雅虽不愿情郎与己贴面,但不妨碍其依偎在情郎的肩头,两人就这般静悄悄的躺着,看着窗外的细雨,屋内却洋溢这一种叫幸福的味道。
次日天亮前,纳兰女帝才欲盖弥彰的回道其院落。
一夜的细雨让道路松软泥泞起来。
独孤心慈带着哥舒翰郭子仪李光弼臧希液等校尉赶到长从宿卫行营大帐,郭知运长史亦不意外,也无惊喜,招呼崔希逸等参谋抱来卷宗,介绍他们整理的拉练事宜。
“某建议,现即可派出先锋去探路了”崔希逸建议道。
“恩,哪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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