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做的战略汝用不用亦是汝的事,战略好不好亦是汝的事?”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通透,就是这样滴;好好干,某看好汝的,太原郡公郭长史?”
“呸,某还未决定来不来呢?”
“来啊,怎么不来?真枪实弹的干,比汝每天琢磨那些武举小毛孩有意思多了?”
“说的汝不是小毛孩似的?汝这宿卫还想打仗?”
“若是别人说不定没仗打?某是谁啊?魔狼天星,不上战场某费这个心作甚?”
“这话某信,传闻汝组建个什么长枪会的是为了去安西以西打仗?跑那么远?”
“长缨会,是长缨会不是什么长枪短枪的,忽悠人玩的,西北还有突厥,还有吐蕃,还有胡部,要打的仗多着呢?某给汝拉兵马起来,汝呢,就稳坐军中帐,运筹帷幄什么的,心里不舒服了,就训斥那些毛孩子,多巴适啊?”
“巴适?汝是想让某给汝带弟子吧?带好了好一脚将某踢开吧?”太原郡公还未到糊涂的年岁。
“踢开汝作甚?汝有那个气力可跟着去安西以西啊?只是汝行不行啊?还能骑马拿枪么?”
“说什么呢?某还能骑个几十年的马”
“哦,那还不错,那这次募兵就由汝去主持了,某的伤势可还未好”独孤心慈理所当然的吩咐。
“某这还未上任,汝就支使人来了?”
“汝歇息了几年了,该出来活动活动了,在不动动就生锈了,好好干,活动开了说不定还能娶两房小妾,生几窝儿子呢?”
“还生几窝儿子?当某是猪羊啊?”
“汝是太原郡公,来来来,饮茶,饮完这杯某等喝酒去”
午宴后,独孤心慈叫来参谋部的几条小猫,让醉醺醺的郭知运检验成色。
“这两个是十六卫的校尉,皇甫惟明,李抱玉,那几个小子是武举,郭子仪,李光弼,哥舒翰,张巡,均能写字看图,读过兵法,均是人才,这是崔希逸郎中,张思礼都尉,某寻来的兵法人才;呃,那几个亦是武举,长安几大学院的高材生,司徒雨瞳,楼春雨,萧默,他们是陪读,汝不用管他们,有事亦吩咐他们做即是了,不属于参谋部编制,就是来求学的,不过有暇给指点两下,算某的人情。呃,这个是谁?”独孤心慈指着一个少年问道。
“某叫臧希液,某想去带兵”少年脸涨的通红叫道。
“臧希液?有十六了没?不去读书怎地到某这儿当兵来了?”独孤心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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