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某说的是直接从树叶里蒸馏出来的第一道物事”独孤心慈辩解。
“哪有什么用?还有毒”纳兰妃雅也不是不知民生之人,特别是樟脑可是多味中药的必用药材。
“做香料啊,放在存放的衣物里可防虫”独孤心慈信口指点。
“那某让人试试”
“那是,某的主意可值千金”
“汝这千金怕被人惦记上了,某现即给白玉京他们带话,多派几人来辋川跟着汝”
“要那么多大灯笼作甚,有小雅在某还怕什么?再说有莎莎大熊阿狗他们呢?”
“没听齐国公说要小心么?”
“他是看某等过着逍遥日子羡慕嫉妒恨,某堂堂帝国远东侯若被刺杀了,燕唐谁还过得安稳?”
“不能大意”
“哎,这日子没法过了,等招满了兵,汝武举得了状头某等即去流求见外舅外姑啊?”
“什么外舅外姑的?是汝叫的么?”
“那某应该叫什么?”
“不许叫”
两人在此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那厢冯元一指点着韦二郎抓稻花鱼,稻花鱼均不大,一般筷著长短。
不一会又一群人过来,独孤心慈睁眼一看,老孟孟浩然带着裴迪等一众好友在游赏呢。
纳兰妃雅想给独孤心慈披上衣衫,独孤心慈笑道又不是什么小娘子过来了,老孟他们几个臭汉子有什么好躲避的?
孟浩然与裴迪几人听了亦哈哈大笑,这个直言惩奸用法杖,那个说圣人杖下堪可怜。
独孤心慈冷笑道,午宴汝等自行备置吧?
于是裴迪马上阿谀忠臣直荡荡,另一个称赞圣朝有直臣。
“汝等还真是败坏斯文?孟夫子最近可得佳句?”独孤心慈闭眼懒得理睬这几个今日混的熟稔的悠闲文士。
“落景余清辉,轻桡弄溪渚。
泓澄爱水物,临泛何容与。
白首垂钓翁,新妆浣纱女。
相看未相识,脉脉不得语。”
孟夫子张嘴即来。
“白首翁?浣纱女?孟夫子回到春天了?”独孤心慈笑道。
老实的孟浩然不明所以,裴迪却笑道“辋川主人笑汝思春了”
“远东侯近日未得一句,今日可有灵感?”孟夫子对远东侯的调笑付诸一笑。
“某昨夜泛舟辋川,得西江月一首,某念给汝等听听”独孤心慈半眯眼睛吟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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