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去准备掀开绸布。
冯元一点点头,与张说相公一起扯掉玄武身上的绸布,两三个屋舍大小的玄武露出真容。
顿时引起一阵惊呼。
盖着绸布只知道这个物事巨大,扯掉绸布却露出金光闪闪的龟背,在阳光映射下,泛着神圣的光辉,夺人眼目。
古铜色的玄武头亦漏了出来,似乎刚睡醒,懵懵懂懂,眼神迷糊。
“好萌的祥瑞”独孤心慈叹道。
“祥瑞啊?天降祥瑞于燕唐,大利天下啊?”张说相公亦是呆住,稍作调整即高声叫道,立时躬身施礼。
一众劳役亦是呆住,无数人赶紧扑倒在地,口呼祥瑞护佑燕唐。
钟离错亦是呆了一呆,这么巨大和灵性的玄武还真是适宜做祥瑞,他赶紧跑过去,绕玄武一周,仔细观瞧。
“来点光彩?”独孤心慈又对吕岩吕洞宾真人笑道。
“什么光彩?”吕真人有些不解。
“在玄武背上起个八卦图没问题吧?带金光的”
这回吕洞宾明白了,稍作纠结,一个手诀捏出,玄武背上一道金光闪现,直如八卦,却立时冲向云霄。
这回全渡口的人均看到了,瞬时跪倒一片。
“没某等的事了,先寻一地方吃午饭吧?”独孤心慈打个呵欠说道。
“某等不用护送祥瑞进宫?”巫灵舞小娘子问道。
“有汝小精灵跟着,这洛阳的民众是看祥瑞玄武呢?还是看如花似玉的小精灵啊?不要到时候洛阳人将汝当做祥瑞了?”独孤心慈吓唬道。
巫灵舞白个眼,亦失去了凑进去看热闹的心思。
纳兰妃雅埋怨情郎一声,拉着巫灵舞跟着去寻酒楼进食。
吕洞宾与蓝采和亦懒得与钟离错般兴致勃勃的参与敬奉祥瑞的大典中,跟着远东侯同去。
独孤心慈与冯元一打声招呼,冯元一亦是兴奋,却随口让其去天津桥边的酒楼等着,稍候再去寻他。
冯元一和张说相公商量着运送祥瑞进宫的路线,无人有暇理会这从长安来的远东侯。
于是一众人顺着洛水北上,走了三四里才到天津桥边。
现今的天津桥还是圣人登基后重建的,建的是石柱桥,又称洛阳桥。桥长三百步、宽二十多步,桥上有栏杆、表柱、四角亭;桥两端有集市和酒楼。桥头的酒楼叫董家酒楼。
正值午时,酒楼亦是人声嘈杂,一众人到三楼寻一靠窗雅间,再观看洛阳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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