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前泼洒,然后后退继续跪拜。
如斯三次。
“献花果”赞礼官继续喊道。
三个孩童端上三个木盘,上面各有一束香草和三个橘子。
主祭人继续上供到祭桌上,仍是三拜。
“献粽子”独孤心慈又喊道。
这次木盘上分别放着三个粽子和三个鸡蛋。
“读祝”独孤心慈继续喊道。
主祭人孔璲之摊开一卷帛书,清声朗读,祭台周遭估计亦有扩音石,声音传声很远很清晰。
“后先生盖千祀兮,余再逐而浮灞。求先生之汨罗兮,揽蘅若以荐芳。愿荒忽之顾怀兮,冀陈辞而有光。”
“先生之不从世兮,惟道是就。支离抢攘兮,遭世孔疚。华虫荐壤兮,进御羔袖。牝鸡咿嗄兮,孤雄束咮?。哇咬环观兮,蒙耳大吕。堇喙以为羞兮,焚弃稷黍。犴狱之不知避兮,宫庭之不处。陷涂藉秽兮,荣若绣黼。榱折火烈兮。娱娱笑舞。谗巧之哓哓兮,惑以为咸池。便媚鞠恧兮,美逾西施。谓谟言之怪诞兮,反寘瑱而远违。匿重痼以讳避兮,进俞、缓之不可为。”
.......
“既媮风之不可去兮,怀先生之可忘!呜呼哀哉!呜呼哀哉!神而有灵,其维尚飨。”
“这定是远东侯的手笔”姚崇听到开篇即点评道。
“太学亦有大才,齐国公怎地如此肯定?”前吏部尚书燕炜抬杠。
“那股味某都闻得出来”姚崇笑道。
“那是股什么味?”燕炜也笑了,一众武举亦有兴致倾听,这篇祭文他们听着即是好听,但大多糊里糊涂的不明就里。
“那是股骚味”姚崇陶醉道,众人愕然?骚味是好话么?
“先生之不从世兮,惟道是就。”
“先生之貌不可得兮,犹仿佛其文章。托遗编而叹喟兮,涣余涕之盈眶。呵星辰而驱诡怪兮,夫孰救于崩亡?何挥霍夫雷电兮,苟为是之荒茫。耀姱辞之?”
姚崇仍旧神神叨叨。
“如此古风,某信那些太学生定无此才,即便孔璲之祭酒亦是勉强”燕炜也叹到。
“他远东侯被圣人禁足几日,这是在以文言志呢?说他被人给坑了”姚崇摇头笑道。
“谅先生之不言兮,后之人又何望。忠诚之既内激兮,抑衔忍而不长。芈为屈之几何兮,胡独焚其中肠。”燕炜也笑道。
“这几段话什么意思?”巫灵舞同样听不懂,全是兮来兮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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