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以为这些世家子弟多少会认识几个字,结果一看,郁闷的当晚没有吃晚饭,五百九十七人,近半斗大字不识一个,少部分倒会几个,秦冲与李青最好,三字经能通读,百家姓识得泰半,再给论语他们看能读却难解其意,最后姚崇一拍桌案,全部从三字经开始学。
一群二十多的汉子学文那自然别扭,此刻武教头出来了,以独孤无命为首,很简单,完不成姚崇布置的任务,比如今日读了四句背不下来那就是一顿打。
独孤无命很直接,一根木棍在手,掀翻后就是打臀部,保证无棍下来汝会躺半宿不能动弹,不能动弹不要紧,同僚会抬着汝去听课。
这个小马最缺德,他专打脸,打脸倒无所谓,军中汉子丑点不要紧,但小马会让汝至少两顿吃不了饭,无他,脸肿的咽不下。
最后逼急了十几个都尉,一拥而上准备教训一下这个小马,结果不想而知,十五个都尉全部成了猪头,当然小马亦受了点伤:他的拳头打破皮了。
“擂台赛,汝等生死自负,汝等明白?”组长再次喊道。
两人点头。同声喊道“明白”
“那就开始吧”
武举第二十四组的教导组长就是那十五个猪头都尉之一,此刻面无表情的下台,顺便丢了十贯的飞钱投注两百五十号赢。
小马抱臂看看握住腰中剑的剑锋寒,笑道“某等开始了”
“某用剑,汝的武器呢?”剑锋寒有点后悔了,这好不容易挑战一个好手,拖拖延延的拖了盏茶功夫了,一腔热血有点冷了。
武举第两百五十号,小马马南天举举拳头不说话。
“汝的武器呢?”剑锋寒又问道。
“某的武器在这儿啊?”小马仍旧举起拳头。
“汝不用武器?汝小看某?”剑锋寒很生气。
“汝的脑袋还真是笨啊?某的武器就是某的拳头啊?”小马叹到。
小马又看看台下,剑锋寒站在台西侧,挨着武举与教导组长这一边,小马喊道“组长,某等是否可以开始了?”
组长无语点头。
“汝倒是说话啊?”小马走近几步继续问道,剑锋寒也扭头看看组长。
“某早已说过,可以开始了”组长喊道。
剑锋寒遂扭头准备看向擂台上的对手两百零五号小马,就见一个钵头大的拳头迎面而来。
东榻人材惭润玉,西昆诗韵胜芳兰。
从今更励男儿操,金铁为心石作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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