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嘈杂杂,顿时又笑道“夷狄之中,突厥实力最强,也有与我大唐修好之意。若遣使赴突厥,让其派人参加封禅之行,必会欣然从命。突厥若来,诸蕃君主必相继而来。到时某等就算偃旗息鼓,亦能高枕无忧。”
众臣听闻一片寂静,兵部侍郎裴光庭出列表示远东侯之议大善,并愿请为使者往突厥。
张说相公沉思片刻后亦点头称善,圣人也许之。
“汝手中所持为何物?”圣人见独孤心慈拿着书卷便又问道。
“哦,此乃某欲上奏疏”独孤心慈答道。
“这倒是稀奇?此乃远东侯首封亲书奏疏吧?”圣人笑道,众臣亦跟着哄笑,这个远东侯亦是燕唐奇葩,虽为京兆府別驾万年县县令,但尚不是朝参官,勿需日日上朝,自然少有奏疏当堂呈上。
但即为燕唐官吏,上疏自是应有职司,这个万年县明府从来均是以县府名义发往京兆府公文,尚未有议事奏疏上呈政事堂或圣人。
“正是”独孤心慈还在猜想今日升平坊纳兰女帝的别业可有女宾,午餐是否到哪儿解决呢?顺口回答圣人问话。
“那拿来某等欣赏一下吧?”圣人吩咐,有宦者下来接过独孤心慈的奏疏。
圣人拿过看看,面上很是精彩。
“远东侯的奏疏必定精彩,可否让某等亦拜读一下”张说相公说出了众臣的心思。
“拿去念念吧”圣人让人把奏疏拿给张说相公。
张说相公清清嗓子开始大声宣读远东侯的奏疏:
“臣心慈等言:臣闻圣人者,与天地合其德。故珍符休命,不可得而辞;鸿名盛典,不可得而让。陛下功格上天,泽流厚载,三五之盛,莫能比崇,登封告成,理叶幽赞。故符瑞必臻,天意也;书轨大同,人事也;菽粟屡登,和平也;刑罚不用,至理也。今陛下稽天意以固辞,建人事以久让,是和平而不崇昭报,至理而阙荐祖宗。亿兆之情,犹知不可,况上帝临照,祖宗顾言是,其可止乎?愿纳王公卿士列岳缙绅之众望,回命有司,速定大典。臣等不胜恳祷,敢昧死再拜上言。”
众臣听了亦是心神大动,各自感叹,这劝圣人封禅奏疏亦有上千了吧?但如远东侯这般的不多。
今陛下稽天意以固辞,建人事以久让,是和平而不崇昭报,至理而阙荐祖宗。这句话的意思即是圣人若不去泰山封禅即对不起祖宗,有悖天意。
张说相公亦以看妖孽的目光看向远东侯,他本来近来亦准备第三次上疏了,琢磨来点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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