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靠近平康坊十字街就感觉到此处的不同了。
首先是大批的万年县武侯站立街边。
三百顶盔掼甲的少年靜立在摘星楼前,武举们大多已经知晓这是晴川少年堂的学员,远东侯魔狼天星从远东带来的铁杆。
然后还有不少青红双色袍服丽竞门的人,魔狼天星同时是丽竞门的客卿,他们来撑腰亦是情理之中的事。
然而还多了不少清一色明光铠的壮汉就不同凡响了。
“至少是校尉以上级别的”有人肯定。
“独孤心慈居然把秦冲他们给调来了,这是不怕事大啊?”段怀本对着夜雨楼的人苦笑。
“以秦冲他们压制歩骑学院倒不失一步好棋”韦陟点头,看来这位远东侯还真是深谋老算,准备不战而屈人之兵。
秦冲现为宁远将军,正五品下,他亦是歩骑学院毕业的,与魔狼天星交情莫逆,带五百多十六卫的集训将校在摘星楼前成五列挺胸而立,帝国制式的红袍被风拂动,人却纹丝不动,武举们一看均是心中一惊。
“铁军亦不过如斯”王统摇头晃脑赞叹。
段怀本与韦陟一看亦是心中大吃一惊,这些十六卫的将校他俩认识至少一半,不说别的,上个月是什么情状他们均清楚,大多亦是各自赌坊的常客,平日里要么是酒色全占纨绔十足的,要么是骂骂咧咧以粗鲁为荣兵痞十足的,少数像秦冲那般的均被各家当做宝,那是会被称作各军门顶梁柱。
但现今这五百多将校靜立酒楼前,横竖成线,比燕唐大典或朝廷大朝会上的金吾卫还齐整。
“这是秦冲的功劳?”韦陟愕然问道。
“也许吧”段怀本心不在焉。
其实两人均明白,那秦冲若让他冲锋陷阵没问题,让他去整军练兵,以其老好人的脾性,怕是把自己炼成玄境高手了,部属亦还只是五段六段。
若这是那独孤心慈的本事,那就可怕了?
十来天把一群有后台有资历有脾气的十六卫将校训练的服服帖帖,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嘿,二十五郎,进去喝一杯?”韦陟进摘星楼前问秦冲将军。
“某等执行勤务中,请勿打扰”一边一个带着黄色臂章的校尉喝到。
“嘿,这不是尉迟宝琪么?跟叔叔们进去喝一杯?”程若冰亦调笑道。
那个叫尉迟宝琪的校尉抬眼平视,手按横刀,无喜无怒,却让人感到莫大压力。
“不去即不去”段怀本嚷嚷,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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