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本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没事招惹这头魔狼作甚?
“没事别招惹那头魔狼,这点冯大伴深有体会,汝看,他现在与远东侯一道时均是闷声不语”
“呵呵,沉默是金,沉默是金”冯元一呵呵笑道,显得很是有涵养,用词亦是很有魔狼风格。
“这道海鲜粥是某刚给他们说了一嘴的,没想到给整治出来了,味道还不错,汝尝尝”独孤心慈不理他们,兀自给心上人舀了一碗粥。
“这个酸菜鱼味道不地道,仅凭醋味提酸,浪费了酸菜,明日某去拿点酸菜回来自己做”
“小羊排炸老了,应是撒点白芝麻更香,这黑芝麻未用香油浸泡,差评”
“这几样的卖相不错,但味道过于匠气,回锅肉小炒肉居然一个味道,这就是酒楼的风格啊,太过程式化,追求标准味道,无有个人风格,哎,将就一点吧,晚上某把那几样菜回回锅,保证味道不一样”
众人尽听着独孤心慈嫌弃这嫌弃那的,均是天雷滚滚。
在座均是膏粱锦绣之辈,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但能把长安最顶级酒楼的菜肴说道如此通透的还真做不到。
酒足饭饱,圣人亦是忙里偷闲而来,自然不会久留,下午还要在大明宫接待外宾和召开御前会议呢?
圣人吃了白食,兴尽而归,还不忘带走五坛酒水。
段怀本请了客却落下心病,老是怀疑夜雨楼的博采进展会不会走样,留下剩余的五坛酒水,只带走两坛,怏怏而去。
独孤心慈却拉住孙楚红,一老一少下午搬两把交椅,弄张茶几,到山坡上晒着春日暖阳,看着繁花似锦的长安城,聊着长安城的故事,很是惬意。
孙楚红的太史公之名可不是白给,这不是说了么,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不合宜的名号。
孙楚红对长安城的建设者,前隋将作大匠宇文恺很是推崇。
先不论这恢弘的长安城,他曾经建造大帐,帐下可以容纳数千人。又造观风行殿,殿上可以容纳侍卫数百人,行殿下装轮轴,可以迅速拆卸和拼合。他曾建议按古制建筑明堂,“下为方堂,堂有五室,上为圆观,观有四门”,并曾用木料制作了模型,极具巧思。
独孤心慈意思很佩服其匠心独具,两人对这长安城的典故亦是很有研究。
比如长安城每面城墙都开三门,沿袭汉制。布局既巧妙又暗和古礼:皇城东南角有太庙,西南角立太社,正是“左祖右社”。皇城两侧两侧有南北纵列十三坊,象征着一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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