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远东侯,平康坊或崇仁坊的大宅院可不止十五万贯”韦陟开着玩笑。
“随汝”韦斌以懒得反驳。
那厢郑祀已经坐上桌了,催促东家段怀本出牌。
“汝说出哪一张吧?”段怀本仍扣着牌。
“最前面的一张吧”郑祀豁出去了。
“六万”段怀本扔出一张。
“吃”郑祀准备下铺。
“慢,某可要碰”独孤心慈牌都未看却叫到。
他随意摸出两张牌,正是两个六万,看得王统与段怀本眼睛直抽抽,知道今日栽了,这位可是一直在装模作样呢?
独孤心慈打出一张五万,王统亦懒得看牌,抓一张直接丢出,还是六万,郑祀整个人不好了,绝张六万出来了?
轮到段怀本摸到一张幺鸡直接丢出去。
“吃”郑祀又叫到。
“慢,碰,杠”独孤心慈继续喊道。
还是摸出三张牌,正是三张一索,杠来一四条,笑道“某好像刚够胡牌?”
“等等,某等皆未下铺,汝还不够胡?”郑祀冷汗就下来了。
“谁说的?碰碰胡够了么?”独孤心慈笑着翻出扑倒的牌,正是碰碰胡。
“承惠十万,谢谢”独孤心慈笑道,王统与段怀本都懒得掏钱了,这么两三千贯的那个远东侯都懒得在乎了。
“汝耍诈”郑祀突然叫到。
纳兰妃雅突然手一挥,一道火焰立即在郑祀左眼凸显。
“嗷”的一声,郑祀向后面躺下,翻滚两下昏了过去,脸面朝天,火焰仍旧青白。
“郑郎君,这十万某可收了啊?还来么?”独孤心慈又问段怀本与王统,他今日已经赢了八十多万了,当然其中有纳兰妃雅的三十万漂钱。
“某等继续吧”王统与段怀本相看一眼,再找韦陟,却见其怏怏的在喝酒不知所想。
“某等玩不过这个妖孽”郇国公韦陟眼睛望天,口吐真言。
“呵呵,某说了玩这个麻将是某欺负汝等,换个项目?”独孤心慈看看手中银钱还没赢得一百万呢?
“好,某等来摇骰子如何?”王统眼睛一亮。
“猜单双?”独孤心慈笑道。
“那就猜单双,最小一千贯一局,每人五把庄家”段怀本相信王统的掷骰子本事。
“太小了,一千贯一千贯的汝等来吧,某这儿算一万贯一把如何?”独孤心慈想想说道。
“好某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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