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汝去问问宋尚书,他同意了就由礼部来发”圣人随口回答,张说相公也点头。
于是独孤心慈拎个酒壶端个酒杯就跑到隔壁桌。
这桌是一群尚书,礼部的宋璟尚书,吏部的王晙尚书,户部的王丘尚书,兵部的萧嵩尚书,刑部的韦抗尚书,工部的崔泰之尚书,独孤心慈一一敬酒一杯。
“程家的孝子贤孙都未过来敬酒,汝倒先来了?”王晙尚书打趣。
“某是寿星公的小老弟啊?一样一样,来来,某先在这儿歇息一会”独孤心慈把王晙尚书挤挤,王晙尚书边上让让,独孤心慈就势坐下,程家的宴席还是遵照古礼,均席地而坐。
王晙尚书边上即是宋璟尚书,独孤心慈正坐在两人中间。
“宋璟尚书,这从那一桌到这一桌,可有落差啊?”独孤心慈出口无好话,宋璟尚书前几日尚是首相,自然是需与圣人同席,现在辞去侍中就任礼部尚书便降到尚书席面来了。
“同是为燕唐效力,有何落差?”宋璟尚书云淡风轻。
“宋尚书洒脱”独孤心慈竖起大拇指,举杯邀饮,接着问道:“某有一事想请教宋尚书,某认为博采与赌坊涉及礼仪教化,若一力禁绝的话,那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某认为堵不如疏,宋尚书可有同感?”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东侯比喻很形象,却是如此;堵不如疏?远东侯可有良策?”宋尚书点头。
“某是这样想的啊,说说让宋尚书指正啊?这赌坊遍布京都各坊,藏污纳垢,欺蛮横霸不说,常有人沉迷而至倾家荡产,但却让更多的赌徒趋之若鹜,某想不若干脆让其公开化,透明化,汝开赌坊某等也不说汝违犯唐律,其实唐律也无相关条例,但若把其列为商户,那可就可以辖制了”
“这倒是一个办法,某亦常为之苦恼,但苦无律法规制,若列为商户倒不失良策,但如此一来需由户部管制啊?”
“那是当然,既是商户自有户部去征收税费,但鉴于赌坊的特殊性,涉及教化,礼部可不能袖手旁观,某是这么想的啊?这个开赌坊需具备一些资质,比如资本,赌规,安保,善后需有具体规制,这个做囊头可不能空手套白狼,汝的设赌方式可不能只是欺诈,比如这双陆,汝需公布规则,如何算赢如何算输,赔率亦需控制,还有汝自然需保障赢了钱的赌徒安全,还有对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汝需安抚不能让其闹事,还有那些倾家荡产的赌徒汝总得让其活下去吧?这一系列的规则需礼部来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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