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相公过来索性就在其边上落座,举杯先自残一杯,苦笑到“实在是对不住远东侯,那个孟浩然不想去华师大教书”
“哦,是嫌弃华师大庙小?”独孤心慈有些不满了,昨夜张说相公想让那个春眠不觉晓的孟浩然去华师大学堂教书,结果今日即来告诉某他不想去?
“非也非也,孟浩然对远东侯还是很推崇的,特别是那首农家丰年足鸡豚,他很是喜爱,他亦对华师大很感兴趣,认为这开了教育新风,只是因为姚崇太保在哪儿,他即不愿意去了”张说赶紧解释,若在得罪这远东侯,孟浩然那就真的再长安无立足之地了。
“嘿,还真是对张相公忠心耿耿啊,汝心中在偷着乐吧?多好的耿直汉啊?好吧,随他高兴咯”独孤心慈无所谓。
“哎,一事不烦二主,要不汝再给想想有何地方能安置他?”
“汝是相公啊?安置个把人怎地还拖拖踏踏的?”
“正因为是相公,某才需注意点啊?若是以前,哼,某可让其去太学做教授去”
“张相公到老了来学耿直忠贞啊?好吧,让他去开元杂报吧?哦,那亦不行,姚崇太保还是主编,这个孟夫子怕还是不会去?”独孤心慈有些郁闷,怎地均是耿直汉啊?这以后还真没混啊?
“武举现今大量招募能计数的士子,让其来万年县县混着吧?”
“呃,老孟爱喝酒,让他作诗还行,算算术那是。。。再想个地方?”张说相公也不好意思了。
“哎,圣人,汝听到那句不才明主弃是何想法?”独孤心慈又问圣人,他与张说相公说话声虽低,但怎能瞒住对面的圣人,于是独孤心慈就开始调戏圣人。
“某尚未用其做事就成了不才明主弃了,当然是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呗?”圣人若不是闲着无聊听到这两位的小话,都忘了那句诗句了。
“其实那个孟夫子还是挺有才的,”独孤心慈笑道“看看,能把圣人气成这样不是大才么?”
“呵呵,那是迂腐”张说相公讪笑。
“这个额,孟夫子从哪儿来啊?”
“来长安之前在鹿门山种地呢”张说回答。
“那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呗?不过让其回鹿门山还得张相公贴路费,那就去辋川吧?某哪儿有荒地,让他去种地,愿种多少种多少,万亩亦行”
“让他一文士去种地?要不先让他给汝看着地?”
“好吧,反正某哪儿养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让他去吧,王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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