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扫路尘。”独孤心慈随性吟诵,亦是感叹。
“离别终是伤人心,某等不要离别好不好?”流求纳兰女帝化身忧伤小娘子依偎在情郎臂膀上。
“某等要生生世世在一起”魔狼天星亦是郑重承诺。
船只终于起航,送别的人亦是三步一回头,但终是人群散去空留几只水鸟翱翔烟柳中。
良久,两人平复心情,看着大熊和杜莎莎戴着柳条编织的帽子嬉戏,终是沉醉在这晴日春光里。
两人准备去渡口的酒楼中午宴,这儿还有一座是独孤心慈的产业呢?
“汝还真是四处洒金,不过此次怕又被汝给赚到了”纳兰妃雅嬉笑情郎。
未等独孤心慈回话,远处一行人驰马过来,独孤心慈看看,叹道“又有麻烦来了”
来人打头的锦袍玉带,正是当今圣人燕隆基,后面跟着是春风得意的张说相公。
要说此次张说相公职司并无多大变动,只加了集贤院学士,但耐不住压在头上的宋璟相公退了,朝中便有人呼其为首相了。
“这两张到底谁是首相啊?”纳兰妃雅低声笑道。
“要什么首相啊?圣人精着呢,不明确首相这是想坐山观虎斗啊,亦无那犟牛顶嘴,快活无边啊”独孤心慈亦是低声叙说。
犟牛自然就是耿直的宋璟相公了,其辞去侍中后朝中依然有两位张姓相公,原中书令张说,现侍中张嘉贞。
“汝等还真是逍遥自在,快活无边啊”圣人下马,开口即让纳兰妃雅想笑,自己的情郎刚说快活无边,立有人重复。
“小凤凰,汝笑什么?跟情郎游赏,也不说回宫去陪陪皇后?”
“皇后不是有圣人陪么?”独孤心慈立即反驳。
“呃,汝这小子,某等饿了,觅地吃饭去”圣人无语。
独孤心慈与跟着圣人的张说相公,冯元一大总管,裴旻大将军还有华师大的姚崇总务等寒暄两句,就领着到了广运潭边的自家酒楼。
这家酒楼亦交与摘星楼打理,临潭是酒楼,后面还有两进院落是漕渠管委会的署理之处。
“摘星楼?这儿怎地也叫摘星楼?”圣人纳闷。
“这儿亦是天星的产业”姚崇来过这儿,此时笑道。
“汝还真是会洒金,不过此次让汝赚到了?不是巧取豪夺的吧?”圣人调笑。
“哈哈,今日吃素如何?”独孤心慈冷笑。
“以远东侯的财力怎会用不入流的手段?定时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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