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算了,某也懒得动弹,让其就到这堂后来吧”独孤心慈哼道。
纳兰妃雅推了独孤心慈,这位懒起来真是叫抽筋,可以躺在那儿半天眼睛都懒得眨巴,“来客人了,汝认真点”
“好吧,汝给点动力”
“什么动力?”
“给个香喷喷的”
“香个棒槌啊,起来”独孤心慈未得到香喷喷,倒得了个掐拉揪,就是掐住臂膀嫩肉拉长再一揪,那酸爽也可以的了。
独孤心慈只好做起来,拎起边上铜壶,注水入瓷壶,还是洗茶杯,准备茶水待客。
“远东侯倒是雅致,这春日听雨闲适的紧啊?哦,凤凰公主亦在啊,某今日来亦给公主觅了匹越州的缭绫,希望公主能喜欢”左宣德看得出来年轻时定时颠倒众生的美男子,人到中年亦是俊朗风雅,说话亦是如春风拂面,让人舒适。
“越州的缭绫?可是白色的?”纳兰妃雅亦是惊喜。
在当今燕唐绸缎丝织品繁多,河南道仙、滑二州的方纹绫,豫州的鸡鶒绫、双丝绫,兖州的镜花绫,青州的仙文绫;河北道恒州的孔雀罗、春罗,定州的两窠绫;山南道荆州的交梭縠子,阆州的重莲绫;江南道润州的方棊、水波绫,越州的吴绫;剑南道益、蜀二州的单丝罗,益州的高杼衫段,遂州的樗蒲棱等等,都是花色绮丽的高级丝织品。
越州的缭绫亦是其中之一,其白色的绸缎最为皎洁精美。
“白色的啊?汝近来不是最喜绿衫么?”独孤心慈随口说道,纳兰妃雅亦无特殊喜爱的颜色,不像独孤心慈出了绯色袍服,余者不是白色就是黑色,纳兰妃雅初见时穿的是暗红金边袍服,后面也穿过白袍,上元节看花灯那天男装即是,后来粉红嫩绿湖蓝均有穿着过,只是与独孤心慈一样不喜杂色,均是一色,今日亦是一身淡绿纱衣长裙,披件青烟沙罗,头发也是随意挽个髻用绿丝绦给系住,在这春雨中直如菡萏仙子。
“呃,远东侯,汝不会以为某送公主绸缎是与其做衣物的吧?”左宣德苦笑,这位明府精明起来无人能比,但糊涂起来亦是好笑。
“不做衣物做什么?”独孤心慈惊奇,越州缭绫啊,一匹十贯啊?
“不跟汝说了,某去看看”纳兰妃雅却红着脸起身。
“汝等做啊,来来来,这春雨虽美,但潮湿阴郁,喝口热茶先,汝等冒雨前来,还带着礼物,中午须多喝几杯啊?”
“没什么,也就给华师大学堂的学生们带点笔墨纸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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