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之事圣人并未责怪宋相公,反而颇为赞赏宋相公秉公直谏之举,宋相公勿需放在心上,继续为燕唐谋划才是机要”冯元一继续劝说大业。
“某心已累,冯大总管勿需多言了,华师大学堂某自会常去,但不会去做教授,某去做学生到差不多”宋璟相公转移话题。
“那亦是欢迎”独孤心慈仍笑道。
“宋相公致仕,汝就如此高兴?”冯元一愤愤斥责独孤心慈。
“自然高兴啦,宋相公能解脱烦务,从此悠闲修道,此乃大喜之事啊?”独孤心慈不服。
“宋相公修道?”冯元一愕然。
“某乃儒家门徒,怎会修道?”宋璟相公摇头。
“哦,某以为宋相公今日来此忠烈祠,是想从此潜心入道呢?那就是静心授徒?”独孤心慈继续问道。
“寿王自有名师教授,某只是迫于情面挂个老师名义”宋璟苦笑。
“哦,某以为宋相公醉心于帝王之师的名号呢?情面害人啊。”
独孤心慈的此句话有些诛心,冯元一与宋璟猛然盯住他,各自品味,各自心底幽叹。
“帝师?虚名也,吾所不欲也”宋璟神采落寞。
“是啊,帝师名号岂有国事重要?”冯元一也算理清楚了独孤心慈所言之事。
宋璟近日处境颇为不堪,苏颋相公之事是一桩,民怨颇杂,封禅泰山之事是一桩,逆了圣人之意,其他几位相公趁势而起,张说相公紧随圣人,张嘉贞相公坐镇朝堂,源乾曜相公看似韬光养晦,却与六部联络频繁。
括地之事由宇文融侍郎主持,府兵亦由十六卫与兵部协商,漕渠疏通现今看来更似笑话,被相公们排除在外的广运潭如今风风火火,其他诸段却仍在吵吵嚷嚷。
宋相公素来与各亲王国公等权臣不睦,与现今长安最炙手可热的远东侯更是明面上的政敌,宋相公在麟德殿怒吼一掷,远东侯抱头鼠窜,皆以为远东侯年轻气盛,一时隐忍不过权宜,如今宋相公失去圣宠,辽阳郡王一系怕会落井下石?
圣人看似疏远了宋相公,众臣皆为宋相公惋惜,但亦各怀心事。
但均未想到圣人疏远宋相公的最终原因,此刻独孤心慈看似不在意的提出,让两人悚然而惊。
“看了是某疏忽了”宋璟也叹道“但某致仕之意已决,勿会恋栈”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来某以茶代酒贺宋圣贤一回”独孤心慈笑嘻嘻的举杯。
“汝胡诌个甚”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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