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某与汝一本本核对一下”宇文融尚兼任户部侍郎,最近的主要值司放那边去了。
“把上奏疏的众人均喊来,一一对质”宇文融又吩咐带独孤心慈他们前来的御史。
“这三本弹劾汝鱼肉百姓,肆虐坊乡的御史让其闭门一月思过”宇文融扔出两本。
“这私相授受怎么回事?万年县县丞主簿参军县尉诸职均是吏部敕封,相公们肯的,这三人闭门半月思过”
“擅离职守可有此事?”宇文融又问独孤心慈。
“怎有此事?某一直尽忠职守”独孤心慈断然否认。
“正月十日起,某即未到县廨上值?”宇文融翻着奏疏问。
“十一日是某休沐日,十二日到十四日在广运潭履行漕渠修缮专使之职,十四日亦到了县廨啊,哎,初二到初七均是休沐日,某均在县廨,十五十六十七某亦在上值,怎地没有褒扬倒有弹劾?”独孤心慈郁闷。
“汝等从何来的消息?”宇文融御史大夫又问几个弹劾此事的御史。
“某等失察”八个御史出列告罪。
“闭门三日思过”宇文融吩咐。
“侵占土地?低价购入蓝田县五万亩良田?这又是哪几位?”宇文融翻看出五本奏疏,又有五人出来。
“良田?汝等到蓝田实地监察了没有?”宇文融问道。
“未有”几人回答。
“那可有去京兆府查验文宗没有?”宇文融又问。
“未有”
“那汝等怎地就肯定其侵地?”
“某曾至蓝田实查过,五万亩荒山现已开辟出三千亩良田,五万亩荒山作价千两金确实低贱了”一个御史反驳。
“那某需出多少金购置才不算低贱?”独孤心慈慢悠悠的问。
“良田现今一亩五百贯,五万亩需两百五十万贯,二十五万金才合适”这个御史回答。
“恩,要不某五万金转给汝?”独孤心慈嗤笑。
“呃”这个御史语塞,五万金买五万亩荒山,某是钱多烧得慌?
“此事涉及甚广,汝去重拟奏疏,把当时的京兆府府尹及有司一并给弹劾了,一方玩忽职守,一方欺瞒官府,当时圣人亦知此事,汝亦带上圣人,弹劾圣人用人不明”宇文融冷笑。
“涉及的尚有户部,”独孤心慈也笑道。
户部?京兆府?圣人?御史们有的晕,这一串下来没二三十人是没底的,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御史们不傻,赶紧认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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