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起来温润稚气的小魔狼可亦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听闻昨日圣人让汝去刑部应诉汝师傅被弹劾强买强卖之事?”祖咏急忙助力杨秋,转移话题。
“是啊,某年幼不懂事,被师傅给安排如此重事,很是胆颤心惊,还望诸位师叔师伯出谋划策啊”全一权喊起只比大小一岁的祖咏为师叔亦是顺口。
“这刑部之事韦二郎毕竟熟悉,刑部韦尚书乃其族叔”祖咏给其指路。
“可某师傅只是让某拖着,未让某打赢官司”全一权亦是苦闷。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套路?
独孤皇太后亦是不解,看向独孤心慈。
“那个华安乃华师旧徒,占据了华师故居,某买回来后,其又后悔,认为贱卖了,便去刑部起诉,某想着全一权刚来长安,反正没事做,去刑部呆着,也算看看人世间的丑恶吧”独孤心慈叹道,几句话把事情来龙去脉给说个透彻。
“华师居然亦有如此劣徒?某以为只有汝呢?”皇太后很是感叹,说出的话却让独孤心慈郁闷。
“某被老佛爷给气饱了,不吃了”独孤心慈把碗猴头菇扒鱼翅挪到自己面前,分给纳兰妃雅一半,拼命吃起来,口中却直嘟囔。
“汝这吃货”皇太后哭笑不得。
那厢拼酒的俩个人进入白热化阶段。
“某已饮尽,师叔随意”全一权惬意的吃根鳝丝,恩师傅的手艺又有精进。
“师叔还在酝酿啊?某可听师傅说这长安人常常欺负外地人,喜好拖延时间,拖着拖着就不喝了,外地人不知情状,自己往往就把自己给灌醉了”全一权说着酒话。
“汝师傅是胡诌”杨秋脸涨的通红,一咬牙准备喝道此盏。
祖咏却说道“阿全啊,汝杨师叔今日身体有恙,不若这酒由汝祖师叔代喝如何?”
“汝就用这酒盏喝?”全一权扮萌“某师傅可说了,这酒水或茶水可不能喝别人的啊,若是郎君和小娘子的,就当是个间接接吻算了,这郎君和郎君之间可算何事?”
祖咏和杨秋顿时脸黑如锅底,这话说的太恶心了。
那厢独孤心慈却丢了个鱼丸子过来,并骂道“汝喝汝的酒,说这些作甚?”
众人奇疑,皇太后却笑得前俯后仰,哆嗦着解释“这个猢狲拿着小雅的酒盏呢”
原来独孤心慈不想喝酒了,就空着杯子,见纳兰妃雅亦不想喝了,杯子却还有大半杯,就讨好的端起她的杯子想帮其喝掉,却正好听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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