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是笑闹“汝这远东侯怎地如此无用?怎不把流求女帝带回府内?”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独孤心慈笑道,众人无语。
“这才可是今夜圣人赐予的葡萄酒?”独孤心慈端起酒盏抿一口后问道。
“正是,圣人金口既开,怎会贪墨汝之酒水?”辽阳郡王亦是笑道,眼看嗣子情场得意,好事渐成,辽阳郡王府上下均喜闻乐见。
“上元节的灯笼均交与汝处置,可有方略?”辽阳郡王又问道,这接受圣人赐酒可是有代价的。
“明日再看看吧,总不能当材火烧掉吧”独孤心慈叹道。
稍稍饮食几口,众人回屋歇息。
次日卯时,独孤心慈早操后即梳妆打扮一下,今日亦是佳人有约。
于是辽阳郡王与客居在辽阳郡王府的杜维杜绾等人就见到了一个尚算丰神俊朗的远东侯。
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绸缎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汝情场得意,需在官场上用点心力”万年县县丞杜绾劝慰自己的上司独孤明府。
“某今日即去县廨一趟”独孤心慈吃着肉粥说道。
辽阳郡王欣慰的看着嗣子与好友离府上值,捋须而笑。
宣阳坊的万年县廨依旧忙碌,各曹司吏奔走理事,独孤心慈很是欣慰。
“温县丞今日可得随某去趟芙蓉园,某接下了处置上元节灯具的事务,先去看看存放之所”独孤心慈找到温顾言县丞,虽是上元节最后一日,但县廨各级官吏更是忙碌,只有留守县廨的温顾言县丞稍稍有暇。
“某有一两个时辰的闲暇,须得迅”温县丞想想说道。
“有这么忙么?”独孤心慈郁闷,这与下属办事还得预约?
“汝这县令明府两手一摊,琐事均落在某等头上,巡视街坊,处置衙事,虽已是最后一夜,但不能功亏于溃”杜绾埋怨道。
“好好,汝等辛劳了,某等去去就把温县丞还与汝等”独孤心慈败退。
又喊两个仓曹司吏,一众人出衙即遇到丽竞门大总管冯元一,“这是地契,由宫内划归万年县,汝等先归档”
冯大总管亦是繁忙,被纠缠到此事中,很是不耐,也不二话,把地契丢给独孤心慈,一众人驱车直往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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