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知独孤心慈心不在此,各个蹙眉琢磨。
“要不再给汝等出个简单的?”独孤心慈有些恼怒这群人拖延时间,想着反正是拖延了,不如再给添下堵。
“这个够难的,远东侯的简单的说出了,让某等亦猜猜”薛王业接口。
“元宵夜,兀坐灯窗下。问苍天,人在谁家?恨玉郎,全无一点直心话。叫奴欲罢不能罢,吾今舍口不言他。论交情,曾不差。染成皂,难说青白话,恨不能,一刀两断分两家。可怜奴,手中无力难抛下,某今设一计,教他无言可答。”
独孤心慈谜面一出,众人再次晕头,这还简单?
“均是字谜,诸位慢慢猜”独孤心慈笑眯眯如狐狸。
“就汝能?”圣人无力呵斥,有言道“还有事让汝做?”
“圣人敬请吩咐”独孤心慈也想赶紧脱身,忽又想起一事,说道:
“圣人赐某酒壶,真乃好物事,圣人若是私事,某不收费了”
“好物事?不收费?”圣人琢磨一下,大怒“当然是公事,公事交与汝办,汝还想推脱?”
“值司之内的事,圣人交由京兆府,京兆府文与万年县,某自无推脱”独孤心慈反驳,圣人语塞。
“此事亦与汝相干,忠烈祠定在清明节开祠拜祭,相关事宜需有人总理,忠烈祠在万年县治下,当由汝总理”圣人强词夺理。
“忠烈祠不是在大明宫么?万年县敢辖制大明宫?”独孤心慈作吃惊状。
“汝与佛道均熟稔,道场法事均需安置,汝最合适”宋璟相公对独孤县令推三阻四亦是不满。
“还有接待忠烈家属?费用亦是万年县的?”独孤心慈立刻提起费用之事。
“修建忠烈祠应有结余,汝之万年县上元节大横财,这点银钱也舍不得出?”圣人恼怒。
“漕渠彩票的分成可被贪墨了”独孤心慈冷笑。
“汝把万年县灯棚区域拍卖,户部和京兆府可未置喙,汝收纳的费用可需户部核查?私自收受可是符合哪条唐律?”宋璟也有些恼怒,听闻其凭此项可赚了几千贯,六部可汤亦喝不着?
“过了啊,宋相公可是指责某搜刮民财,某即告诉宋相公,这个拍卖位次乃民间行为,万年县只行监管之职,汝过两日可到万年县廨影壁一观,所有开支收纳皆会张榜公布,若万年县贪墨一文,汝可拿某是问”独孤心慈硬气的顶撞。
“好啦,上元节灯会靡费颇多,户部与内库皆已空虚,汝办法多,承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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