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唐时期即为伯父燕显复位立下功勋,后燕显被韦后毒崩,圣人果断出兵,平息内乱,功勋卓著,睿宗即位亦想立其为太子,但尚有嫡长子燕宪。
燕宪深明义理,果断请辞,后数次劝立不果。睿宗赞之,方将帝位传于圣人。圣人感念哥哥的德行义举,继位以后,在兴庆宫里专门为他们弟兄修建了花萼相辉楼,他携弟兄们时时登临,一同奏乐坐叙,一起吃饭、喝酒、下棋,赠金银丝帛取乐。他还制作了长长的枕头和宽大的被子,与弟兄们同床共寝。花萼相辉楼西街道的对面分别是安兴坊和胜业坊,宁王燕宪、歧王燕范、薛王燕业的新宅就建在这两个坊内,有时候圣人登上花萼楼后听见诸王宅中飘来阵阵乐曲声,就下旨将兄弟们召来共奏一曲。
花萼相辉楼九间七架,却有三层,第一层即高五十尺,已堪比长安城墙了,总高约百余尺,过花萼相辉楼的只有几座寺庙的佛塔。而塔的功能和楼宇截然不同,其内部体量和楼宇不可同日而语。《说文解字》曰:“楼,重屋也。”花萼相辉楼以“楼”命名,可谓名副其实。
花萼相辉楼由双层廊庑环绕,空间构思新奇活泼,建筑富丽堂皇。
廊下亦有筵席,诸多青绿袍臣工席地而坐,痛饮圣人赐宴。
“燕唐的臣工还真多”独孤心慈感慨。
“幸好大多尽忠职守,像汝等轻浮惫赖的幸不多见。”纳兰妃雅也感慨。
也无人来理会这对小情侣,两人顺畅上了二楼,登高远眺风景自是不同。
南面与勤政务本楼相隔一个大广场,此刻亦是百戏连台,羽衣霓裳,锣鼓喧天。
向东北可见龙池全貌,夜光下岸边灯笼密布,池水波澜不兴。
再远处,长安东城墙似在脚下,城外已是黢黑一片,但仍有星火点点。
向西南,长安大街如天上银河,繁星一片,那是如昼之灯市。
“泱泱盛唐,气象万千啊”纳兰妃雅也看得痴迷。
“如此喧闹,怎能安生吃食?”独孤心慈也看着二楼内,大多朱紫袍臣,还有诸多王子公主,王侯国公及世子佳人。
“还有诸多汝之苦主”纳兰妃雅笑道,她看到了穿梭游走与各方欢言的荆山公主燕鄎,独坐一席脸色阴暗的武王燕棣。
“看着他们某已胃口大开”独孤心慈没心没肺的说道。
“师傅,可来了?”全一权带着杜甫疾走过来。
“汝等怎地不跟着郡王?”独孤心慈见只有他二人,有些奇怪“汝等师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