浚亦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到时候自无宾客上门,怕会歇业经年,不如套现后再觅地重操旧业。
独孤心慈见此楼有两层,每层三间二十余步宽,进深亦有六七步,地方阔绰,还有小院三进,两进当做衙署,一进留给温钰住宿亦有宽余,遂觉得百贯亦不亏。
倒是左慈与众人看得牙疼,这吃个饭买下酒肆的事也就这位能做的出来,百贯,在长安城的平康坊周遭卖不下如此大小的酒肆,但到稍偏僻一点的坊里,比如青龙坊甚至青龙寺所在的新昌坊已可买下差不多的宅院了。
当初独孤心慈在青龙坊买下两套宅院亦不过费钱两百贯,比这儿还大倍余。
吃完饭后,万年漕渠筹委会的几人需回城,独孤心慈本想亦跟着回去,但被温钰员外郎强留。
独孤心慈让左慈回去后给摘星楼或大唐会所带个口信,就说在广运潭弄了个酒肆,让他们派人来整理一下。
温钰又拉着独孤心慈带着一众工部的人,顺一条浐河故道穿晴川,勘察灞河截流后的分水沟渠。
“这儿怎地叫晴川?那这儿是否就叫汉阳?”独孤心慈吐槽。
“当然叫汉阳,灞阳词不雅”温钰奇道,这河之阳大多叫汉阳,有什么奇怪的?
这是温钰的专业,独孤心慈无语,勉强跟了一段路途,温钰很是认真,拿着结绳和竹竿,一路和水部的属吏记录着详细数据,故道的宽深均一丝不苟。
“汝等劳苦功高,不若某去为汝等准备盛宴来犒劳一下?”
独孤心慈见到华师故居后就再也走不动了,嚷着要去准备晚餐,温钰无法,亦见其确实跟着没多大用处,就嫌弃的让其去了。
华师首徒大唐书院教授,帝国大术师华清秋在其小院屋廊暖阳下看着华师留下的笔记。
独孤心慈近前把分给佛门和道家各一亩地的事说了一下,华清秋自是不在意,只是问道,需怎地扩建一下这个院舍,不然华师大学堂开学别说没学生,有了学生亦无处安置。
说着说着,金无影也窜了出来,嚷嚷实验室太小需扩建,今岁他亦要大收门徒。
独孤心慈头疼,让金无影的一个学徒去辋川又一村把仲孙无异叫来,想想让其去把仲孙家的人亦多叫几个来。
“某先把这个晴川的大致地形摸索清楚,然后看怎地规划一下”独孤心慈头疼,这个活可不是几个时辰能弄好的,上元日前怕真的要耗在这儿了,明日就正月十二了。
独孤心慈刚笑完温钰如何劳苦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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