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以茶代酒,饮胜”独孤心慈总结陈词。
“争取这回不要给他人做嫁衣裳了啊”冯平安冯平常小鱼儿告辞去办事,临出门独孤心慈突然悠悠说道,三人差点摔倒。
“作嫁衣裳就做嫁衣裳吧,均是为圣人办事,心宽点想吧”冯元一也噎住,随即宽厚笑道。
“嘿嘿也是,某的那份可就指望汝等了”
“也别说某,汝亦不是自称圣人犬马?”冯元一调笑独孤明府。
“某未笑汝等啊,汝是犬某是马”独孤心慈岂能如其愿。
“怎地就不能汝是犬某是马?”冯元一不干。
“一样一样”
两人无耻的互相调笑,稍候,杜绾回来了,看其脸色,应是事情办得不错,杜曲的杜氏和韦氏亦不是差钱和吝啬门阀,为自己子弟掏个百来贯做点政绩自会舍得。
杜绾意气风发的回县丞衙理事去了,余下两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叹道“年轻真好”
两人举起茶盏同饮,刚放下茶盏,又有人来报,吏部王侍郎来了。
“嘿,难得如此大的官来视察啊”独孤心慈惊喜。
“一个侍郎而已”冯元一不服,他可是丽竞门大总管齐国公左监门卫大将军。
“汝怎地还不回去?”独孤心慈奇道,“难道在等某请汝午宴?”
“某是在等人请某午宴,不过不是汝,”冯元一得意“今日请某的是辽阳郡王”
独孤心慈无语,昨日辽阳郡王独孤贞说今日有客来,没想到此货亦是今日郡王府宾客。
独孤心慈整理一下袍服到仪门去迎接吏部侍郎王丘,他算是来得迟了,在前院的县丞杜绾主簿魏青已到场。
王丘,字仲山。相州安阳人。太子左庶子王同晊子。幼擢童子科,后登制科,拜奉礼郎。初官监察御史,历考功员外郎、紫微舍人,现为吏部侍郎。
独孤心慈与其亦有数面之缘,算是熟稔,见其居然圆领右衽便服来访,很是惊奇,又见身后一人居然是前蓝田主簿温顾言,顿时喜笑颜开。
“王侍郎大驾光临,万年县是蓬荜生辉啊”
“万年县县丞某与汝送来了”王丘侍郎也不客气,摆手让诸人自便“某非为公务而来,乃是与探花郎叙话而已”
“恭喜温县丞左迁”独孤心慈与温顾言有旧,更兼其为温大郎族叔,自然分外热情。
温顾言现仍晕乎着,前几日独孤心慈在吏部与其谈笑尚历历在目,但其仅为一畿县主簿,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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