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山公主?”
“现今乃王皇后主事”韦抗给了个更心凉的答案。
跟荆山公主闹,独孤心慈不惧,但跟燕唐皇后?别人又没错?为了两万七千贯得罪皇后?得罪皇后肯定得罪圣人,怎地划算?两万七千贯不到三百金,先前独孤心慈空手套白狼,用两成烟花作坊的股份就讹诈了内库二十万贯。
独孤心慈只好拜托韦抗尚书还是好好照顾一下倒霉的前万年县主簿及一干人犯,毕竟是前同僚,虽未见过面,但毕竟有点渊源。
韦抗满口答应,至于如何理解好好照顾,有了分歧也无所谓。
独孤心慈忙活半日,一无所获,怏怏回万年县府。
万年县府倒热闹非凡,所辖五十三个坊的里长与武侯铺长均来恭迎新任明府,还有无数良人游侠浪荡子来应招净街使不良人捕役快手。
独孤心慈打起精神,不能让属下看出今日无功而返的窘状。
三个县尉王勇、卢思和韩渠认认真真的考核众人,核实人员身份,考核武功,给招募上的人训话配发文书置装。
独孤心慈笑眯眯的看着,与忙碌的三人打个招呼,来到录事厅,唯一到任的录事江河忙碌的签署文书,见明府回来打声招呼继续理事。
独孤心慈也不在意,随手拿起两张看看,夸赞其书法不错,江河也无欣喜,忙碌着唤人拿取文书,核实存档。
独孤心慈无聊的拿起昨日的账簿再仔细查查,户部征收漕渠税的制诏到了,独孤明府心烦,拿起旧时账簿翻查,这一查还真是大开眼界。
燕唐赋役制度采行前代曾实行过的均田制。对每一男丁授田百亩。其中永业田二十亩,口分田八十亩。在这基础上实施租庸调法,规定:每丁每年向国家输粟两石,为租;输绢两丈、绵三两(或布两丈四尺、麻散斤),为调;服役二十日,称正役,不役者每日纳绢三尺(或布三尺六),为庸,叫输庸代役。若因事增加派役,则以所增日数抵除租调,“旬有五日免其调,三旬则租调俱免”,并限定所增日数与正役合计不得超过五十日。
赋役令还规定:遇有水旱虫霜为灾,十分损四以上免租,十分损六以上免调。十分损七以上,课役俱免。
租庸调由县尉负责征收。庸调绢每年八月开始收敛,九月从州运往京城和指定地点,租则根据各地收获的早晚进行征收,十一月开始运送。一般是物之精和地之近者运往京城,送交司农、太府、将作、少府等寺监。物之固者与地之远者则送交边军及都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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