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一盏茶的工夫,梁国公姚崇才施施然过来,监察的御史台和礼部主事赶紧拱手施礼,姚崇看到独孤心慈被阻拦,心中一乐,却板着脸径直入内,独孤心慈想想也跟着准备进入丹凤门,礼部主事赶紧拦住“远东侯,汝还不能入内?”
“哦,为什么呢?”独孤心慈装无辜。
“因为汝尚无职司”御史台的人冷冷回答。
“哦,某明白了,梁国公,某不能陪汝了,告辞”独孤心慈叫着梁国公,就转身准备溜走。
梁国公还没走两步,对身后的对话自然听得一清二楚,那个气啊,气的直冒烟就是形容他这样的。
“远东侯,汝三番五次的折辱某,有意思吗?”姚崇怒喝。
“某折辱梁国公?”独孤心慈自然清纯可怜样,回首问问礼部主事与御史台的人,突然又看得一人在一旁,大喜“广平郡公亦在啊?梁国公说某折辱他?某有说错什么么?”
此人正是当今政事堂首相,中书省侍中宋璟相公。
宋璟脸色发黑,独孤心慈所言所行却无过错,无非进门受阻,问问原因,然后和梁国公打个招呼而已。
错的是御史台的那句话“因为汝尚无职司”
因为前相公姚崇现亦无职司,独孤心慈绝对是故意的,这毋庸置疑,但其行为让人无法置评。
“汝可受了特诏?”宋璟喝问。
“辽阳郡王说有口谕,某不知情状就过来了”独孤心慈对着当今第一相公可无压力,亦浑然忘却宋相公曾用酒盏砸伤过自己,想想也懒得胡诌了。
“某让汝向梁国公道歉”宋璟冷脸道。
“哦,梁国公,某不该再三折辱阁下”独孤心慈拱手敷衍。
姚崇更气,独孤心慈这句话可是大声的,周遭人众听得的很多,什么不该再三折辱阁下,某就怎地受汝折辱了?还再三?可这话先是他自己说出来的,独孤心慈不过顺着道歉而已。
宋璟亦拿此子无法,但又能怎样?让其道歉,他就道歉了啊?只是说话大声了点。
姚崇浑身哆嗦的前行,这开元二年的元日就怎地如此倒霉?
宋璟赶紧跟上劝慰,亦不理独孤心慈那货。
独孤心慈得意的打个哈欠,嘚瑟的准备去寻大熊阿狗他们回去补觉,还未走几步,就有一人从宫内出来,叫到“远东侯别走”
独孤心慈一看,认识,丽竞门的大总管簪花太岁冯元一,
“新年快乐,红包拿来”独孤心慈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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