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首乌之精,本想汝有个一两坛酒水就分汝一点,某却如此无礼,若无装满老夫宅院的酒水,汝休想得到一滴?”
“哎哎,某错了,某错了,不就是酒吗?要多少有多少,保证喝不死汝,可是。。”独孤心慈歪头“某真有美白膏哎”
“汝。。”韦一笑大术师冷笑出含元殿。
“远东侯,汝撩拨韦大术师作甚?”圣人也含笑责备。
“某是真有美白膏啊?圣人要不要?”
圣人一挥手,“辽阳郡王,皇太后听闻汝今日进大明宫,特嘱咐尔带汝之嗣子去仪秋宫问安”
可终于有午饭吃了,这是独孤心慈的第一反应。
“今日冬至,某备有羊汤和饺子,诸位臣工随某至麟德殿先饷肚腹”圣人又对满朝朱紫臣工说道。
“尔等二人问安后即至麟德殿进餐”圣人临走对独孤贞父子说道。
“要不要如此麻烦?”独孤心慈哀叹。“某尚未更衣呢?”
可惜圣人未理,倒是让人送来远东侯冠袍。
三百多大臣随圣人前去麟德殿,仅余独孤家一王一侯。
“仅此总算熬过去了”独孤贞两脚发软,正在穿戴袍服的独孤心慈横一眼说道:
“只当漠河城前走一遭就是了”
“征漠河全程加起来都没今日这么累”独孤郡王真是心有余悸。
“那是因为在远东战事均是某等代劳了”独孤心慈扶扶头上进贤冠,第一次戴这种有横脊的礼冠,。很是不适应。
独孤贞郡王也稳住心神仔细帮嗣子整理。
通天冠,高九寸,正竖,顶少邪却,乃直下为铁卷梁,前有山,展筩为述,乘舆所常服。
这只是远东侯具服又称朝服的顶冠,还有帻,缨,簪导,绛纱单衣,白纱中单,白裙襦,赤裙衫,革带,钩觫,假带,曲领方心,绛纱蔽膝,袜,舄,剑,双绶。韠长三尺,上广一尺,下广二尺,其颈五寸,肩革带博二寸。
“穿个衣服怎么都这么麻烦啊?”独孤心慈抱怨,任由独孤贞摆布。“这种朝服一年穿多少次啊?”
“伸手,上元日冬至日或有朝觐国庆之类的都得穿”
“某以后每到这些日子就得生病才好”独孤心慈叹道。
“没见过为了不穿朝服而咒自己生病的”
“反正太麻烦的东西某无爱”
“好了,好了,还不错”独孤贞欣赏着嗣子的新款侯服。
圣人御口亲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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