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不去读书,怎来消遣某?”
“某昨夜回来,思索半夜,某确实不通世务,想向三郎讨教如何理政”
“有必要么?”
“有必要”
“汝一国公前三顺位继承人,学点诗词歌赋不就行啦”
“某师也曾劝某学学公文勾当,某不屑一顾,现今回想,却是幼稚”
“汝师可是剑南道按察使兖国公陆象先陆师?”
“正是,听闻近来会回京述职,某到时会同温大郎和三郎一起去拜访”
“嗯,听闻川蜀小娘子皮白肤美,有没有给汝生个小师弟啊?”
“额,今年陆师家确实有添丁”
“十六新娘六十郎?”
“这不是重点,某是想让三郎教某俗务”
“俗务啊,好啊,午餐由二郎准备如何?”
“某是真心求教”
“某是在教汝啊?整治美食不是俗务?”
“可这。。。”
“什么这?民以食为天,先认识一下什么是食材?”
“不错,三郎说的确实不错,俗务应先从食材了解起”温钰郎君进来,手中却拎着一竹筐“某今日去肉菜铺看了看,大有收获”
“本郎君来看看”独孤心慈也不起身,扒拉竹筐到身前,“蔓菁,莲藕,嗯,均尚新鲜,这可都是应季食材,这莲藕是潏河的还是昆明池的?某看看,应该是潏河的。”
“不会吧?这都看得出来?”韦二郎有些不信。
“确实是潏河的,某问过于掌柜”温钰郎君证实独孤心慈的神奇。
“怎么辨认出来的?”
“闻闻味就可以了”
“某是真心请教”
“某也是真心教汝”独孤心慈委屈。
韦二郎真的拿起莲藕闻闻,被洗的雪白的莲藕闻起来酸甜酸甜的。
“有点甜味”
“独孤郎君说来听听,究竟如何辨别这藕的产地?”温钰也笑道。
“哎,某说的是真话,闻闻这藕就可以知道它的产地的”独孤郎君说道“此藕是否沾满黄泥,温钰郎君让于掌柜清洗干净才拿回来?”
“确实是,某本想拿回自己清洗,于掌柜抢先清洗了才与某”
“黄泥有股酸甜味,臭味不是很明显,黑淤泥则不同,那是腐臭的”独孤心慈解释。
“这黄泥和黑泥对辨认其产地有什么用?”
“首先,长安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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