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玉骨显露,冷峭俊美,风姿飘逸。以此字体书写此诗倒相得益彰”韦二郎赞叹
“横划收笔带钩,竖划收笔带点,撇如利匕,捺如切刀。好字”温钰也评价颇佳。
“笔法刚劲清瘦,结构疏朗俊逸,形如屈铁断金,匠心独具,可谓前无古人也。此贴赠与某可好?”李三郎也见猎心喜。
“有何不可”独孤心慈眼都不抬,却驻笔不书。
“侠客行一文,豪气干云,必须配以草书”韦二郎叫道。
“拿酒来”独孤心慈吩咐大熊抱酒来,接过酒坛却不喝,递与韦二郎“听闻剑痴秋季有套剑法名为风雨镇洛阳,二郎可曾学过?”
“自是学过”作为洛阳剑阁弟子,韦斌郎君怎不会镇阁剑法?
“那舞来一观,”独孤心慈笑道。
韦二郎正热血沸腾,舞剑正和心意,拔剑来到亭前,正欲起手式,却见独孤心慈扔过一坛酒“此剑法配酒正好”
韦二郎接酒一饮而尽,居然点滴未漏。
“那某和温郎君吟诵”李三郎也来了豪气。
“甚好”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李郎君和温大郎就是浑厚中音,一句吟诵,声震林越,端是豪气干云,甚是雄浑。
那厢韦二郎也拔剑起舞,剑锋凌厉,势若破竹。
同时独孤心慈也下笔如狂,真所谓援毫掣电,随手万变。笔法若二郎拔剑,神采动人。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独孤心慈的笔法回旋进退,若疾风骤雨。韦二郎的剑法也率意颠逸,千变万化。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吟哦骤止,独孤心慈掷笔入溪,韦二郎收剑卓立。
“点画变态,意匠纵横,初若漫不经思,而动遵型范,契合化工,有不可名言其妙者。”温钰郎君赞叹。
“此草书以篆书入笔,藏锋内转,瘦硬圆通,用笔迅疾,气势宏大,虽然狂放,但并没有为追求新奇而无视法度。相反,草书严谨,结字简练,无张伯高之癫狂,少贺季真之匠气,集先秦古意,兼魏晋风骨,堪比王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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