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对其无爱”独孤三郎悠然说道。
“戏子薄情,薄如一面。娼妓寡义,寡似三刀。独孤三郎认识还是很深刻的”韦二郎冷笑。
“二郎尚幼,情窦开否?”独孤三郎嗤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妓中也有烈女”韦二郎反驳。
“昨日寻仙子,轜车忽在门。
人生须到此,天道竟难论。
客至皆边袂,谁来为鼓盆。
不堪襟袖上,犹印旧眉痕。”
“此乃颜令宾行首所作,颇有新意,妓中也颇多才女”韦二郎仍劝慰。
“烟花**俏梳妆,洞房夜夜换新郎。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装就几般娇羞态,做成一片假心肠。迎新送旧知多少,故落娇羞泪两行。”独孤三郎嫌弃聒噪,立吟一首劝夫诗。
余下诸人无语,院内寂静一片。
“太...太...”韦二郎俊面红如熟蟹。
“三郎这张嘴啊?”温钰大郎只余苦笑。
“也不尽如此吧?”吴七郎眼睛发愣。
“此句万万不能让外人知晓”温钰郎君突然言道。“若让平康里传扬此诗,独孤三郎怕不得安宁”
“无非一些烟花女子,怕甚?”韦二郎虽口中怜惜章台行首心底却不以为然。
“烟花女子?平康里可是一项大大的产业啊”独孤心慈叹道。
“此等女子能出入宫禁,公卿大臣府中无妓不成席,天下士子怕是除了三郎无人未临章台青楼,若有人稍作构陷之语,三郎怕名声狼藉啊”温钰郎君解释。
“长安有三乱,僧道,**,游侠儿,此三种人万万不可得罪,相公尚有任期,僧妓不可绝”独孤心慈又做诛心语。
“又关游侠儿何事啊?”吴七郎不满,他可是心中常怀游侠梦。
“侠以武犯禁”独孤心慈哼道。
“饮酒,饮酒,别又教训,三郎真不过二十年岁?”韦二郎也不满。
“某已三千岁,信否?”独孤心慈笑道。
“别唬某,青龙坊对面空坊可曾有人听闻鬼事啊”吴七郎赶忙饮口酒,今夜晚宴,独孤三郎未做铜锅子,把肉菜铺于掌柜送来的肉菜烤炙一番,蒸煮了一盆腊肉,热炒三四个小菜就成席了。
“哦,还有鬼事?”韦二郎来了兴致。
“真有人听闻鬼哭”吴七郎正色道。
“真有鬼哭?”独孤三郎也笑道“那本郎君昨夜那半首诗句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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