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怼(duì)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韦二郎剑势如虎,慷慨激昂。
“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温钰则以箸击案,曼声应和。独孤心慈捏着雪茄,不紧不慢的吸吐着烟雾,青色的烟雾在如水月光中升腾,独孤心慈的脸色如罩青魇,未有波动,只是左手拍着交椅扶手,迎合节拍。
一曲《国殇》歌罢,韦斌郎君狂饮一盏酒水。
“痛快”韦斌郎君身躯趔趄,眼眸却明亮如明珠。
“世人论及本科甲第,皆言河东王氏兄弟,汴州崔颢,渤海高适,剑神府的杨秋,少陵塬的杜绾,某及二郎也被提及,殊不知,最耀眼的是你独孤三郎”温钰叹道“世人皆知你术法神通,却不知你文采斐然”
“三郎此次入京制科,某看来就是给朝中相公们添堵的”韦二郎也收剑笑道“让汝入第,世人会以为是依仗大术师的名声,至于落第,某不难想象当三郎如此多的佳作流传出去,礼部韩休侍郎会是如何精彩脸色?”
“入第还是落第?这是个问题”独孤心慈说话云山雾罩。
“某只知道,独孤三郎来了,京都长安会更加热闹”温钰大郎也不厚道的笑道。
“此场制科的主持可是有大羹玄酒之称的韩良士韩侍郎?”独孤心慈问道。
“三郎居然听闻过大羹玄酒的典故?”温钰大郎奇道。
“某一路南行,走的是陆路,又不是刻意隐形匿踪,总能道听途说许多趣闻吧?”独孤心慈不以为然。
“大羹玄酒不就是祭品么?此有何典故?”韦二郎居然没听闻过。
“看来二郎对朝中相公未做了解啊?”温钰斜了一眼独孤心慈,“还不如未入过长安的三郎呢?”
“功名自当直中取,腹中有经纶,何须他人论?”韦二郎不屑。
“太年轻啊,年青只是你的年龄,而不是你的心理”独孤心慈叹道。
“什么意思?”韦二郎眨巴眼睛,“某较汝尚长一岁呢?”
“三郎查探朝臣典故,也不是为了晋身吧?”温钰岔开话题。
“三郎乃郡王嗣子,独孤府只余他这千顷独苗,王爵继承不在话下,却跑来制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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