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往上一挑,眉目之间阴鸷冰冷,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但是偏偏他语气极轻,像是跟人闲聊一般:“你就是什么?就是旁观了那一切,但是什么都没有做是吗?”
胡应林想要疯狂的摇头,偏偏自己的头被严青岸一只手死死的箍住,不能动弹分毫。
只听严青岸冷笑一声,再次掀唇开口:“就像上次一样。明明知道是错误的事情,但是还是做了。明明可以出手救人,但是你却旁观外加拍摄……是吗?”
严青岸的话像是冰刀一样一刀一刀扎入胡应林的心,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那天究竟做了什么,没做什么。
胡应林的脸都快被严青岸捏变形了,脸颊被捏住的那个部分更是已经被捏得发白,蔺程蔚忍不住开口:“青岸,先放开他吧,听听看他怎么狡辩。”
严青岸的手上其实并没有用几分力,听了蔺程蔚的话,他看了一眼胡应林的样子,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扫在胡应林的身上,就像是刀子在他身上刮过一样。
胡应林忍不住抖了抖,严青岸这才手一松,放开
了胡应林的脸。
胡应林立刻大口呼吸,脸上被严青岸捏过的地方已经都有些淤肿了。
“严,严总,我,我,真的错了。我这次是大错特错。但是,我还是想请您听我,再,再说两句……”胡应林的双颊痛得他鼻涕直流。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是既不敢动,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严青岸站直了身子,垂眸睨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说不尽的冷冽和蔑视,让胡应林吓得不敢再开口。
“我不想再听你说。我只想知道两件事。”
胡应林立刻跪直了身板,满脸的恳切,“您说!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蔺程蔚瘫在沙发上,看着严青岸只用了三两句话,就把胡应林吓得什么都交代了。
心里实在是有点敬佩,又有点害怕严青岸。
虽然严青岸在高中的时候就是一个比较可怕的人了。
但是也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
但是看着他今天做得这些事情,他觉得严青岸已经不是一个比较可怕的人了,现在的严青岸那就是超级可怕的一个人。
严青岸今天这一系列的手段。简直是把在军队里学到的那一套,完完全全的用在了胡应林的身上。
心理恐吓,压迫,先把敌人的心理破坏掉。
之后再审问,套话,简直可怕到他说不出话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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