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栖栖总是因为醉酒牵扯到一起,现在看着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严青岸也沉了脸。
蔺程蔚则叹了口气,捂了捂脸,苏子夏只要一喝酒,回家准要撒酒疯,折腾的家里一片混乱。
虽然他每次都能用“武力”镇压,但是这小妮子醒了之后总是贼
还捉贼,倒打一耙,委委屈屈的在那边装可怜,想想他就觉得头痛。
季秋崖和安一灿都还剩了点神志,季秋崖见牧秉遇来了,心里开心起来。
季秋崖眯着眼睛笑了笑,对着牧秉遇说:“你来啦?今天栖栖她们打歌结束,我来跟她们庆祝一下。”
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但是只有季秋崖和牧秉遇知道,她这是在给牧秉遇解释。
之前牧秉遇有因为季秋崖喝酒而生气,季秋崖后来专门跟牧秉遇保证自己再也不喝酒了。
结果今天又被他逮到喝得烂醉。
原本牧秉遇的脸上就没有什么表情,听了季秋崖的话,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意外让人觉得他身边的气压都低了。
季秋崖看着牧秉遇那张木头脸,知道他一定生气了。
她走上前去,揽住牧秉遇的手臂,牧秉遇没有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季秋崖立刻讨饶说:“哎呀,我错了还不行。我知道我不该喝酒的。但是你不知道,栖栖她们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她们来我这里,我也不能只是干坐着。你总得……”
“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牧秉遇开口只有这么一句。
季秋崖顿时都有点懵了。
“你给他们几个都打了电话,知道让他们来接人。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
牧秉遇的眼眸冷的要结冰。
季秋崖却还是揽着他的手臂摇摇晃晃,笑的眼睛都没了,“你生气这个呀。哎呀,都是我不好,喝着喝着酒就昏了头了。我以为我第一个给你打的电话呢。原来没有给你打,嗝……不是不给你打的,我真的,我真的是忘了我没有给你打了。”
季秋崖打了一个酒嗝,身体踉跄了一下,牧秉遇扶住了她,轻微的叹了口气。
揽住她的腰就往外走去。
季敬蓝也抱起简奈走了,蔺程蔚也把苏子夏拉走了。
严青岸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安一灿坐起来,看着严青岸,开口道:“你们吵架了?”
这话在严青岸听来简直都想笑。
要不是安一灿对顾栖栖意图不纯,他也不至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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