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严青岸的外套脱了,把被子给他盖上。看着他睡得死沉,叹了口气。
给季秋崖发了短信:严青岸最近好像跟顾栖栖闹了矛盾,你问问顾栖栖情况吧。看着严青岸这个样子,估计顾栖栖那边也不会太好。
季秋崖原本还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边脑子里还在想牧秉遇今天
怎么这么晚,看到他的短信,才知道原来牧秉遇被严青岸叫走了。
季秋崖回了一个:好的。
立刻给顾栖栖打了电话。
她和顾栖栖的确也很久没有联系了。
两个人本身平时就比较忙,尤其顾栖栖和严青岸在一起之后,他们两个还腻不够呢,顾栖栖又匆匆忙忙去了剧组,她们两个就更难见面了。
可是牧秉遇却说顾栖栖和严青岸吵架了。
明明她听顾栖栖说的时候,两个才在一起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吵架了呢?
而且听牧秉遇的语气,似乎两个人吵得还不是一般的凶。
季秋崖有些放心不下,给顾栖栖拨过去了电话。
顾栖栖蹲坐在她房间的一个小角落里。无声的哭着。
苏子夏和简奈都是在录音棚录歌还没回来,安一灿应该也还在杀青宴,她一个人惊慌失措,满怀伤心的回来了,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手机放在她脚边的木质地板上,铃声猛地响起,顾栖栖连忙抬起头看过去。
看到是季秋崖的来电,她的心里突然一阵失落,空虚和委屈像是一根根小针,刺在她的心上密密匝匝的痛。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接起了季秋崖的电话——
“秋崖姐……”
话音里的哭腔和沙哑的嗓音一下就暴露了她现在的状态。
季秋崖不问也能知道顾栖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于是她也没有说什么,只问她:“栖栖,你要喝酒吗?”
顾栖栖的泪汹涌而下,她隔着手机点点头,“要喝,我能去你的铭语吗?”
季秋崖应下来,“当然可以。我去咱们常去的那个包厢里等你。”
顾栖栖“嗯”了一声,两个人挂了电话。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铭语,到了之后顾栖栖摘了帽子口罩墨镜,季秋崖才看到顾栖栖已经哭肿的双眼。
季秋崖有些心疼,她很想问问顾栖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又怕顾栖栖不想要提起来。
于是季秋崖把手边的一瓶酒打开,给她倒了一杯,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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