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中哪还有悲伤凄凉,明明是满目精光。
“你父亲也走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这么大了。他不回来,你也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等着他吧?我怎么也算是你的祖父,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哥哥也马上就要订婚了,你也不能一直就这么一个人吧?”
季秋崖听了这话觉出些端倪来,也不说话,挑了挑眼角,等着他往下说。
“我和敬蓝的母亲给你找了一个合适的人家,是浙江那边的一个富商的儿子。人品样貌都是不错的,等你哥哥订了婚,也给你把日子定下来吧。”
季秋崖真的没忍住,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爷爷这是说什么呢?给我找了
一个合适的人家?我都不是季家的人,你们何必费这个心思,要给我找人家?”
“你这是说得什么混账话!”
“混账话?可不就是混账话嘛。我父亲是名门大少,可我母亲却是个普通门户出来的女儿。当初您看不上她,生生拆散了他们。后来又挟持着我母亲,强逼着我父亲娶了敬蓝哥的母亲。可是两个人还是不顾一切都要在一起,还生了我,爷爷却还是不肯让父亲过他想要的生活。后来我母亲去世,他把我接回来,你们却不接受我。直到现在,我还是季家不肯承认的私生女。可您却给一个私生女找人家?我该说您慈悲心肠,还是该说您太虚情假意呢?”
季老爷子被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干瞪着眼睛指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季秋崖看着她爷爷被气成这个样子,嘴角弯了又弯,“爷爷,这件事我就当您没提过。您也不必为了我这么一个私生女费心思。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就是我父亲在这里,他也不会说一句什么。所以,爷爷,我的事不劳您老人家费心了……”
季泰钟老爷子越听越生气,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他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随手抄起一个茶杯就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上好的骨瓷的茶杯被摔得粉碎。
茶杯的碎片从地上弹起,瞬间在季秋崖的脸上划了一道小血口。
书房的门“嘭”的一声被打开,牧秉遇闯了进来。
“季老先生……”
牧秉遇看着季秋崖脸上的伤口心里一紧,转脸看向季老爷子目光阴沉。
季泰钟没想到牧家的小子也在,顿时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色,“秉遇怎么在这?”
牧秉遇收起幽暗危险的视线,嘴角挂上两分淡笑,“季老先生,我是来跟您提亲的。我和秋崖相爱已久,想娶秋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