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是说……”
严青岸眼睛里带着笑意,解了家居服的口子,趴在沙发上看着顾栖栖,“不用解释,你让我脱,我脱就是了。就是记得,等下对人家温柔点。”
顾栖栖上去一把拧在严青岸的腰上,转了一个圈,严青岸忍不住惨叫出声。
“姑奶奶,我错了,饶我一命吧。我还受着伤呢,手下留情啊!”
顾栖栖听了这话这才停下手,连忙去看他后背的伤势。
看到没有扯到伤口,再次掐了他一把,听他惨叫了一声,这才气鼓鼓的去拿棉签碘酒和要换的药。
严青岸低下头龇牙咧嘴的看着被顾栖栖掐到的地方,感叹着这小女人的手劲真不小,顾栖栖就走过来了。
顾栖栖扶着他的头,让他趴好。
“别动了。我给你换药。”
严青岸就动也不敢动的僵直着身体,感受着顾栖栖的手指在他背上拆解着包扎。
顾栖栖的手指按着严青岸的背,轻轻的把严青岸背上的纱布拿下来,再次看到严青岸背上的伤口,还是觉得长得吓人。
她用棉签沾了碘酒擦拭了一下他伤口上残留的药物,擦拭干净之后,用棉签将药物小心的涂抹到伤口上,再将新的纱布包在他的伤口上。
严青岸看不到顾栖栖的表情,也看不到自己后背的模样,只能安静的等待着,感受着顾栖栖柔弱无骨的手在自己的背上动来动去。
顾栖栖缠纱布的时候用的劲稍微大了一点,严青岸不自觉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谁知顾栖栖听到了他倒吸气的声音,也转头看向他,严青岸就对上顾栖栖,两个人的脸挨的极近。
近到两个人都快要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了。
还没等严青岸说什么,顾栖栖就一下站了起来退后了两步,甚至还差点摔倒了,吓得严青岸一下坐起来,牵动了自己的伤口,又是一通龇牙咧嘴。
顾栖栖看着严青岸,两个人顿时都有些尴尬,连严青岸这么厚脸皮的人,脸上都有些许红晕。
顾栖栖红着脸,指了指墙上的表:“那,那个,我得走了。时间太晚了,你的伤口我给你包扎好了。不要起身了,我自己可以走的。”
“我……”
严青岸还没说话,就听到大门“哐”的一声关上了,顾栖栖又是一阵风的离开了。
严青岸看着这个熟悉的场景,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
顾栖栖一路从严青岸的公寓跑出来,开着车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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