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
难道她理解错了吗?
……
牧秉遇到华浓酒吧的时候,严青岸已经在角落里坐着了,裹了一个风衣,穿了一身休闲装在那边跷着二郎腿,脸上没有表情。反观牧秉遇就是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
牧秉遇点了杯酒水,就走到严青岸旁边,坐下了。
“说吧,怎么回事?”
严青岸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不耐,“什么怎么回事?”
“那你给我发的信息,什么意思?”
严青岸拨弄着手上的腕表,抬眼看了牧秉遇一眼。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好心收留了她一晚上,给了她换洗的衣服,还给她买了份早餐,结果她换上衣服就跑了。”
牧秉遇也看着严青岸的腕表,腕表发出幽幽的银光。
“你没把她……”
“嗯?”
牧秉遇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严青岸就是脾气躁了点,但基本的原则还是有的,就冲着顾栖栖是季秋的朋友,严青岸也不会轻易的动她,严青岸别的没有,义气还是在的。
“季秋就是让我来问问,她在你们家给你添麻烦了没有。”
牧秉遇瞬间转了话题,让严青岸有点摸不着头脑。
“丫的,你恶狠狠的跟老子约在这,老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结果你就问她有没有给我添麻烦,你他妈有病啊,电话里不能说啊!”
牧秉遇咳了一声,想起自己被季秋吼了一嗓子,就想出来透透气,结果语气不善被严青岸发现了。
严青岸看着牧秉遇的态度,温温吞吞的,估计真的是被季秋崖指使过来的,语气上便带了些狠。
“顾栖栖那女人真的是个属猫的。没心肺。给口粮就吃,吃完就跑。喂不熟的野猫儿。”
牧秉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严青岸瞥了牧秉遇一眼,幽幽地开了口:“你不用知道!”
牧秉遇不再问了,端着酒杯,把酒喝干净就要起身走人,严青岸皱着眉一把拉住他。
“把她联系方式留下。”
牧秉遇也皱了眉,有些踌躇。
“磨蹭什么呢?快点给我。”
“我没有,只有季秋有。”
严青岸抬起头看着牧秉遇,似乎在看他是不是在说谎。
“那我跟秋崖要一下,秋崖的联系方式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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