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说二叔因为娶了二婶,才会在外头花天酒地,现在回头看看,在他们那场婚姻里,真正受害者是二婶,就算离了婚,也还要被二叔束缚着。”
叶瑾瑜往窗外瞧了瞧,“嗯”了一声,也觉得司慧这一辈子,过得实在不如意。
江以莹打量着叶瑾瑜,想了想,道:“上一辈人都觉得,离婚对于女人都是不好的。”
叶瑾瑜笑了笑,索性低头不语。
江以莹打量着叶瑾瑜,道:“有了岁数的人,对于婚姻的态度,比我们保守许多,信奉劝和不劝离,不过在我看来,选择或放弃婚姻是个人自由,我也不能多说什么。”
叶瑾瑜叹了一声,看向江以莹,由衰地道:“谢谢!”
思忖片刻,江以莹先是摇了摇头,又笑了起来,道:“我老公那个美国佬,平常不喜欢在后面讲八卦的,不过那天我送他去机场,他倒是跟我聊起了阿正。”
叶瑾瑜面带微笑地听着,手指不自觉地在沙发扶手上滑来滑去。
“北北的满月宴之后,我们一家跟阿正到江氏参观了一下,再然后我带着儿子先回来,阿正说是想和我老公一块喝一杯,后来才听我老公说,当时辰正一个人喝了一瓶威士忌,直接瘫到酒吧的沙发上,原本我老公打算把醉鬼背回家的,却没想到一个电话过来,阿正很神奇地就醒了过来。”说着,江以莹冲叶瑾瑜挤了挤眼睛。
叶瑾瑜望向江以莹,回忆了一下时间点,那晚凌家夫妇到司慧的住所闹事,后来江辰正到达,她记得,当时江辰正神智清醒,不过身上却有一股酒气,虽然知道他喝了酒,不过叶瑾瑜没想到,江辰正的酒量这么大,一瓶威士忌都打不倒他。
“我老公说,辰正接到电话后,先是叫来司机,然后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然后就说有事要办,还没忘记,先把我老公送回江家大宅,”江以莹说着便笑了起来:“我老公头一回佩服我那位弟弟,说第一次发现有人醉了酒后,还可以这么有意志力地逼迫自己清醒,对了,那天晚上是你打的电话?”
“不是我,”叶瑾瑜摇头:“应该是司慧阿姨打的,那天晚上的确多亏了他及时赶到,否则,凌芳芳的爹妈未必那么容易地肯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他是为了你过去的。”江以莹笑着道。
叶瑾瑜感叹了一声:“其实我也明白,江辰正未必不珍惜家庭,不过,他所想和所做的,与我希望得到的相差实在太远,不是说他做得不好,可能是我自己把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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